時身體仍有酸疼,林青疲憊地沒能睜開眼,手臂往旁邊一打,正落在男人健碩胸肌。她這才將雙眸拉開條縫。
慕離還未醒,回來時將近兩點,喝了點酒又怕吵醒林青,簡單衝個澡就直接睡下。此時他側躺著,半張俊臉埋在枕頭裏,堅毅線條越發襯托出五官的完美英俊。
林青換好衣服下床,腳步極輕繞過床尾撿起了男人丟在地毯上的衣褲,車鑰匙不知從哪兒掉出來,她抖了抖,不放心又將每個口袋都翻了一遍。
手臂上掛著的襯衣領口,隱約傳來股女人的香水味。很清淡,不仔細分辨就會被酒氣覆蓋。
林青拽著衣角,心口仿佛被某個東西狠狠撞擊。
她驟然想起男人這段時間總纏著她要生個兒子,林青起初不解,生兒子這種事是說生就生嗎?而且他這麽愛折騰,等她懷了孕豈不是幾個月都隻能看不能吃?
如今聞到這香水味,林青心裏無法抑製就泛起酸澀,她信他,可信歸信,真的聞到他衣服上有別人的氣味,心裏總歸是不好受的。
哪個女人都不願意自己男人被旁的女人接近,尤其,還留下這樣曖昧生情的證據。
林青將幾件衣服丟進洗衣機,放好洗衣液後回到臥室。
慕離聽到動靜就起了身,這會兒剛進浴室,浴室門敞開著傳出剃須刀的電動聲,林青後腳跟了進去。
鏡中,女人纖細的手臂自身後環上,十指交扣在他的健碩腹肌。
“你昨天回來好晚。”
她難得主動,慕離意外地挑眉,手裏動作不停:“嗯,跟幾個戰友喝得晚了。”
林青將臉貼在他後脊,悶聲蹭了蹭:“幾點回來的?”
男人不想讓她擔心,折過身揉揉她頭頂:“沒到十二點。”
林青放開手讓他洗漱,將架子上的毛巾遞過去,自鏡中盯著男人許久不挪開視線。
瞧著她不曾有過如此專注,慕離不免失笑,未擦幹的手指帶著股濕氣挑起她下巴,他將俊臉湊近,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唇:“想什麽呢,看得這麽入迷。”
這樣輕佻的動作讓林青有種久違的心悸,她突然對上慕離的視線,微仰起頭時鼻尖相抵,一眼就撞進了他的心底:“你不是說早晨最有感覺麽,現在是不是也想要?要不要去做?”
慕離聞言稍怔,以為自己聽錯了,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用了幾分力: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?”
她剛才是在主動要求?
林青疼得拍掉男人的手,一雙清眸直勾勾盯著他猶在反問:“不想要嗎?”
慕離忍俊不禁,壓住她雙肩將她按進懷裏,清理過的下頜有淡淡剃須水的味道:“我要做可不戴那玩意,你就不怕我折騰出個兒子來了?”
林青輕咬唇,她怎麽不怕?可見男人已扳過她的身子細致地為她洗臉,這是沒有要做的意思了。
為什麽不做?
林青有些失神,若是放在前兩日,聽了這話男人肯定要將她狠狠折騰一番,美其名曰晨練,可今天是怎麽了?
心底,一個甩不掉的念頭消磨著她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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