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,她是該慶幸的。
還好,她自認為沒有陷入至無法自拔的地步。
“不知道她怎麽會打給我,我不想來,可她說情況複雜,淩安南一個人被送到醫院了。來醫院後我看果然沒有人陪著,他一直不醒,醫生說這種情況不多見,我想了想就打給了你。”
後麵的情況他們都知道。
看來路曉也不清楚整個事情的經過,慕離潭底被深暗覆蓋,他握緊了放在林青肩頭的手掌,林青將手覆蓋著男人的手背,輕輕收攏。
路曉將外套脫下還給林青,相觸的手指還很冰涼,她透過玻璃看看窗外,夜色極深,眼簾前的夜幕將大地籠罩,一點點吞噬至完全覆滅。
路曉勾了勾唇,僵硬無力:“既然你們來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林青接過外套搭在手臂,及時擋在路曉身前:“你留下吧,陪著他,他醒過來肯定希望第一眼就看到你。”
“他最想見到的不該是他的未婚妻麽?”路曉的嗓音裏有種撕裂的暗啞,這一回林青能清晰分辨出,是痛,痛入骨髓,“林青,我不想背負太多,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變得膽小,不可能再變回以前的我了,越是這樣我就越明白,他能夠有擁有整個世界,可我一無所有,也不能成為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。”
路曉沒有說,當她到醫院後莫筱夕沒過多久也驅車趕來,隻簡單說是場意外,事情已經解決了。她看著莫筱夕走進病房,莫筱夕並未說話,隻是站在床邊失神地望著那張略顯蒼白的臉。
隔著透明如無物的玻璃,路曉望不進病房內的景象,眼底隻印出折射在玻璃窗上她眼角溢出的哀傷。那時她驀地想起,她被淩安南帶回別墅那天,他吻著她的頸子說下的那番話。
路曉輕閉起眸,那是他們的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她有自知之明,有些人,偏要用盡一生仰望。
話已至此,林青怎麽都不相信路曉說的不愛,她攥住路曉的目光讓後著沒有回避的可能,林青指著房門,那扇玻璃恰好印出路曉的側臉:“所以你選擇放手,不是因為不愛,而是太愛?”
路曉繞過林青往走廊盡頭走,能看到電梯門開合之間有人走出梯廂:“不管愛不愛,我現在已經放下了。”
林青不死心地在身後喊她的名字,卻無濟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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