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就是錯。
而最大的錯,是將對她的憐憫當作資本後的不自量力。
慕離看向極遠處,早晨的光暈總能迷人眼球,空氣微冷,清新,男人收回視線,沿著平時的路線邁出修長雙腿。
有些事,是根本不能隱瞞的,當真一點點旁的心思都不能動,尤其是在他眼皮下撒謊,而且是將他老婆當作了靶子。
林青從廚房走出時,白萱正在男人的書房。
“原來慕大哥喜歡這類書啊,我也喜歡,好巧。”白萱似作無心,手指從書櫃上撫摸過,指尖停留處她隨手抽出一本,按著原有的痕跡翻開書頁。
是本散文集,翻開的扉頁恰好有筆跡,白萱振奮著仔細辨別,正欲開口卻眸光忽然黯淡,林青此時剛好走進來,看到她手中的書。
“這本是我的,他不愛看這樣的,當初會買下是為了送我。”
白萱的手指撫過男人的筆跡,遒勁有力的字體如他的人一般,入目的字,卻刺痛雙眼。
“林青,你一輩子都隻能是我老婆。”
那時他們還未和好,慕離路過書店無意中瞥見這本,書名出奇地貼合男人心意——《你我相愛至深》,他當即付款拿下。林青還記得那天在床頭看見這書時覺得挺矯情,想象不出他買下這本書臉皮得有多厚。
可後來,她在扉頁發現了這行字。
原來兩個人兜兜轉轉,一旦愛了,總會回到這一步。
林青將那本書從白萱手裏接過,按原位放回了書櫃:“他不喜歡別人進他書房,有話出去說吧。”
林青折身往外走,白萱隻能跟在身後。
客廳內,白萱第二次坐在意式沙發上,她挺直脊背坐姿優雅,聲音一如嬌軟:“林青姐,謝謝你能允許慕大哥留我一晚。”
林青站在窗戶邊,朝下看時能看到樓下一大一小的身影,高層俯瞰,視覺之內傳遞著悠遠卻寧靜的畫麵。
她收回視線定格在白萱身上,唇邊的淺弧笑意並不真切:“白萱,你還年輕,正是有姿色也有資本的年紀,沒必要去做破壞別人的事,這些事,對你沒有半點好處。”
白萱望著林青那雙眼,有些心慌:“你在說什麽,林青姐,我沒想過破壞誰,來這裏隻是因為慕大哥說會保護我的。”
林青離開窗台,朝著沙發走近,她沒有坐下,而是走到白萱的對麵,兩人對視,白萱竟有一種想要躲開的念頭,可別開視線後她才發現已無處遁行。
林青雙手插入睡衣兜內,“你說他會保護你,可你知道保護一個人的前提是什麽嗎?”
白萱握緊雙手,放在蓋過膝蓋的長裙上,聲音不自覺輕顫:“什麽?”
“在意才會想要保護,可你認為,他在意你嗎?”
白萱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或者說她刻意不去分辨:“他既然說過會保護我,我就相信他是在意的。”
可是有些話,她已分辨不清是否真的是男人許諾,亦或隻是她心底的臆想和現實交錯。
林青抿起唇,已不需要再從白萱的眼睛裏探尋出什麽,她眼角溢出些遺憾,“那你告訴我他當初的原話,真的是無論何時都會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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