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場,叔叔你不是因為想擼和簫很難過咩?”
淩安南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。
路曉並不知這一段,但見林青也忍不住笑出聲,她握著橙橙的小手:“橙橙,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橙橙嘴裏兜不住話,統共就記得那麽幾句全都抖摟出來:“就是叔叔好難過,不讓說話,媽咪問能不能說諧音,叔叔說什麽諧音,爹地又說擼和簫,叔叔就更難過了。”
靠。
淩安南怎麽也沒想到會栽在個小屁孩手裏。
路曉沒明白那兩個諧音是什麽字,可順著諧音不多想就聯想到了自己的名字。她詫異朝淩安南看去,男人摸摸鼻子喝了口咖啡。
林青在旁邊打趣:“你別盯著他,我看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”
淩安南就知道不能讓林青跟路曉單獨見麵,還好他今兒跟來了,他朝罪魁禍首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望去,氣也沒法子:“誰不好意思。”
服務生將林青的果汁端上,林青朝橙橙招手,“你要不是不好意思,那倒是當著路曉的麵說說,她不見的時候你有多想她?”
淩安南將整杯咖啡一口灌下。
橙橙乖乖跑去坐到林青身邊,抱住杯子咬下吸管,路曉身旁的位置又空了,可淩安南難得沒靠過去。
“那你也說說,那個叫什麽萱的女人跟阿慕有沒有關係?”淩安南擺弄幾下咖啡杯,手臂橫伸搭在路曉身後的靠背。
路曉瞥了眼,沒說話。
林青不以為意,摸摸兒子的腦袋,抬頭平視著淩安南:“關係倒是真的有點,你要是想知道詳情還是找慕離問吧。”
淩安南這張嘴,倒真是說什麽都中。
“叫什麽萱的女人?是誰?”路曉之前錯過了不少,這會聽著兩個人說的越發聽不懂。
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,一點小麻煩,已經解決了。”當著橙橙的麵又有淩安南在,她自然不好多說。
路曉也明白,可淩安南不可能放她一個人出門,理由麽,比如你是不是背著我去見別的男人,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小白臉了,林青找你是想讓你離開我麽。
諸如此類,路曉實在懶得招架,幹脆將他帶著圖個清靜。可一帶上他,有些話就不能跟林青講了,男人偶爾也有礙事的時候。
林青原本是打算約路曉逛街的,淩安南大手往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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