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淩安南前段時間帶她去拍賣場得來的一件小玩意兒,此時也摔得粉碎。
路曉掏出手機幾乎就要撥通淩安南的號碼,腦海中驀地閃現過茶餐廳裏,莫筱夕說過的一句話。
她曲起手指結束了通話。
越過狼藉走向窗台,路曉小心拉開窗簾朝樓下望去,淩安南剛走出樓道,跨上車正要離開。上車前,他搭著車門抬起頭,險些就要與路曉對視,路曉知道這是他的習慣,索性,她藏得很好。
淩安南其實知道每次她都會躲在窗簾後偷看,他從未說破,兩人隻隔著一道玻璃,一眼就能望穿。
淩安南輕勾起唇,在路曉的眼底留下道瀟灑駛去的車影。路曉抿起唇,唇瓣還有剛才吻過他的味道。
隻屬於他的,令人著迷。
十點多淩安南還沒有出現,他高調至今還是頭一回放她獨自過夜。雖然此前也沒得逞過,至少能在睡覺前摟著她在沙發上看部電影。為此,他專門在客廳置備了專用投影儀,美其名曰尊重導演,其實隻不過想趁機關燈後占盡她的便宜。
到了點,路曉習慣性地端杯紅酒放在茶幾上,公寓內已整理回原來模樣,完全沒有被打劫過的樣子。路曉隨便取了張碟片推入機器,開了暗燈後窩進沙發內。
是部美國大片,淩安南就好這一口,每到振奮人心的激烈場麵就故意抱緊她,問她害不害怕。
她也不是三歲小孩,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一部電影給嚇到了?
可男人屢試不爽。
片子她沒看進去多少,到了十一點半門外還是沒有動靜,路曉擱下酒杯關掉影片,徑直回到了房間。
淩晨兩點一刻,淩安南醉醺醺摸出鑰匙,將家門打開。已是深夜,他本打算回自個的住處不再打擾她休息,可等到反應過來時車子已停在她家樓下。
他不放心,告訴自己隻是上來看一眼就走,盡管今晚的應酬喝了不少,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換了鞋才進客廳,淩安南腳步極輕,他將鑰匙輕放在茶幾上,看見了那杯紅酒。薄唇勾起抹誘人弧度,他端著酒杯一飲而盡,眼底的憤怒和陰戾散去不少。
或許是他多心了,家裏還不曾找到她的蹤跡。
淩安南扯掉領帶丟在一旁,隨意一瞥,卻見茶幾上他上回去弄的那件玩意兒,不見了。男人彎下身,從地毯的縫隙裏找到了一片極小的陶瓷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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