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重要的是,任嬌認得這隻手。
任嬌這回是真的說不出話了,所有音節卡在喉嚨裏,她看得出,戴澤今天很不正常。
可她沒有問,掩起訝然攥住那張紙,將嘴角的油漬擦去。在他身邊呆得不算短,配合演戲她還是拿得出手。
“希望你以後也能對我這麽好。”任嬌垂眸,淺淺一笑繼續喝湯。
戴澤的脊背微微僵硬,眼底,仍是一片許久不見的晶潤光澤。
“當然。”
蛋糕被林青事先藏了起來,戴澤沒想到這方麵,自然也不會翻找,飯後任嬌沒拉住林青,一桌碗筷都被林青送入了水池。
戴澤看到慕離閃入廚房,把任嬌拉走。
任嬌看向廚房,想到滿桌餐具數量不少:“我去幫她洗吧。”
戴澤不屑一顧,扯著她走到沙發旁,隨手一揮讓她跌落入軟沙內,她跌得還是一疼,男人的聲音自頭頂響起:“他們夫妻在一處,你摻和什麽?”
任嬌微皺起細眉,雙手絞在一起:“他們是客人,不該讓他們做這些的。”
戴澤在對麵沙發坐下,這邊客廳的頂燈未開,陰影從側麵打下,籠罩他半張俊臉,高挺的鼻,削薄的唇,深暗如漩渦黑潭的眸。
半晌之後,戴澤抬起眼簾:“在我看來,他們不是客人。”
任嬌的拇指掐在了虎口。修剪圓潤的指甲留下極深痕跡,她的聲音很輕,不願這邊的對話傳入廚房內。她深吸口氣,仍是清淡的:“我知道,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,很抱歉這次耽誤了你的休息時間,如果可以,我不會擅自打擾。”
“你說笑呢?”
任嬌驀地抬頭,穿過層層光線與黑暗的交織,望不進男人眼底。她看不透,越發不懂,為何不愛就可以像他一樣,傷害別人如此理直氣壯。
也對,因為不愛。
戴澤十指相交,放在膝上:“你已經打擾了,所以我不打算放過,既然你要攪這趟混水,就不可能再全身而退。”
“戴澤,你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
“很簡單,我們會結婚,你家裏也不會再用這件事逼你,結婚後,你還是我的秘書,一切都不會改變。”
任嬌笑出聲,暗處看不清她臉色的蒼白:“原來你都計劃好了。”
“計劃。”戴澤冷眸微抬,“我的計劃裏,從來都沒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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