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加班,可人家是老板,壓榨就壓榨了,你不忍?她揉著肩膀好容易把工作做完,一抬頭見外麵燈火通明的,合著全公司都被留下加班了。
心裏總算平衡,這時候才想起給男人打個電話,恐怕都要急死了吧,起初那電話是故意沒接給手機靜了音,可後來就完完全全忘了。她看看時間,得,指不定一會兒男人就會殺過來把她大卸八塊。
林青收拾好東西往外走:“我先回去了,你們也別太晚。”
一群苦逼孩子看著林青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,哀嚎著繼續低頭,要不說人家一來位置就坐得比自己高,實力擺在那兒呢。
大樓內一片寂靜,林青穿過大廳走下台階,她剛才打個電話慕離也沒接,也不知道到底來沒來。去取了車離開公司,沒行駛多遠就看到了不太協調的一幕,像是個帶孩子的女人被流氓纏上了。
林青不喜歡管閑適,但也不至於見死不救,她把車速放慢落下車窗,想看清特征後直接報警。車窗剛放下,手指頓住,剛打進的一通電話正巧被掛斷。
帶孩子的女人看著像白萱。
這會兒離得近了,能聽見人行道上兩人的對話,林青不知怎麽心頭一緊,車速放得更慢。
“這就是你的孩子?很好。”男人像是要把小孩從白萱懷裏拎起來,可白萱抱著不鬆手,“看著有一兩歲了吧,你說,這孩子到底是一歲還是兩歲?”
白萱抱著孩子往後退,“有區別嗎?”
男人冷笑一聲,挑眉看向白萱懷裏的孩子,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一歲,這孩子就是個野種,我討厭野種,兩歲,這孩子就他媽有可能是我的。”
白萱打斷他的話,把孩子護得很緊,一張小臉也裹著:“別做夢了,這孩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她跟誰有關?”
“憑什麽告訴你?”白萱情緒有些激動,忽然揚聲,“你隻需要知道跟你沒關係!以後別再來了,我跟你早就劃清界限了。”
男人扼住白萱的手腕,能看到他腕部一條極深的痕跡,像是紋身,也像是留下疤痕後的遮擋:“說得輕鬆,當年有膽子勾引了慕軍長幫你出麵,倒是挺威風,直接就把我趕出了A市,這兩年過去怎麽倒是不見他人了,有意思,白萱,難道你又被男人玩完就踢開了?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