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緊繃起神經:“沒事,什麽都沒有。”
“不是。”路曉的神色平緩了些,她隻是那一瞬被拉回痛苦記憶,很快恢複,回握住他的手,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剛才隻是看錯了。”她這樣說才讓淩安南放心,可剛才那道身影再熟悉不過,她難道真的隻是看錯了?
她還想再朝窗外確認一眼,淩安南扳過她的臉狠狠吻上她的唇,唇間的廝磨曖曖生情,直到她的喉間有破碎聲逸出才被放開。
路曉想讓他別擔心,可看到他焦慮不安地緊緊盯著她,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,那些話幾番都沒能說出口。
他們之間不需要說太多,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明白。
路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頸間,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。
她想說,因為你傷口不再痛,所以不要擔心了。她知道,他都懂。
火點得太大險些失控,路曉及時推開他往後靠:“快點去醫院,醫生還等著呢,錯過了又不好約。”
這幾天她身體不太舒服想去看看,淩安南非要陪著一起,好不容易今天有空才帶她出了門。
淩安南發動引擎時突然冒出一句:“說不定是有了。”
路曉也說不上來,指尖撫上了小腹。
陳瞿東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,白萱剛要上車,身邊的人被一道力量猛地拉開。
“陳瞿東,你又要重蹈覆轍嗎?現在隻要是個和她長得相的就能滿足你?”梁若儀顫抖揚聲,一把將陳瞿東從車前拽開。
昨晚收到他刷卡的短信後,梁若儀還是忍不住查了下,沒想到真是酒店,她心灰意冷在客廳地板坐了整晚,還是忍不住來找他。
她就是欠。
他們都欠。
欠了別人的,也欠了自己的,傷痕累累也隻當自己是個傻子。
“能不能滿足我是我的事,你想管?”陳瞿東眯起眼,潭底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,梁若儀完全不知內情,隻以為他是被出租車內那個抱孩子的女子給迷惑了。方才她看到一眼,竟和林青有幾分相像,難怪他會動心,會拋下一切陪這個女人。
可這個女人有孩子也無所謂嗎?已經到了這種地步?
梁若儀笑出聲,看著陳瞿東並不真切,有時又覺得傻,心疼他的同時恍然驚覺,看著他就像看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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