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還要回來,但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。”她的話給了麵子,不是為陳瞿東,是想放過自己。
若是讓淩安南開口,這句話就會變成趕緊滾出我的視線。
陳瞿東的嘴張了張,“路曉,當年讓那些人把你關進倉庫裏,我——”
淩安南緊擰起眉,走上前照著他就是一腳。
這他媽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當年的事說出來,讓路曉難堪?
越想撇清的記憶越來得凶猛,路曉四肢發麻,她看著陳瞿東:“你怎麽不去死?”
她不是林青,該有的禮貌得不到回應,不可能再多給一分一毫的臉麵。也怪淩安南這人沒事就愛叨叨,敢動我女人的,就等著我一個個巴掌統統扇回去。
淩安南裹住她的手,一拉,帶進了懷裏。低頭看她時眼裏流露無比自豪的深情:“不愧是我女人。”
陳瞿東剛才其實是想道歉,一句對不起你沒能說出口,他抹把嘴角的血:“我想補償。”
路曉沒能分心搭理淩安南,腦海裏一幕幕殘缺畫麵飛速閃回,似魔抓狠狠揪住她心口,她的唇角扯動無力:“怎麽補?”
這口吻,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。
是啊,怎麽補?她失去的他還不起,她想要的他沒資格給。如果今天他不出現,她就能安穩過下去。
陳瞿東也陷入沉默。
淩安南冷笑一聲:“我給你出個主意吧。”
陳瞿東手肘撐著地麵,渾身疼得沒了知覺,他目光睇去,男人居高臨下勾起冷唇,少了痞性多了淩人威懾。
“直接去死。”薄唇微啟,他的話從不留情麵。
幾名護士聞聲趕來,看見這一幕全部驚呆,急忙把陳瞿東扶起身,一名護士朝著圍觀人群看去:“怎麽回事?剛才是誰打人?”
有人搖頭,有人怕惹禍上身幹脆直接走開。
路曉往前站:“人是我打的,醫藥費我出。”
“你?”護士麵露懷疑,眼尖瞧見了淩安南手背的血,“他打的吧。”
路曉捂住淩安南的嘴,“都說了是我,再說我和他誰打的都一樣。”
說話時,似有灼熱的濕膩鑽入掌心。
護士不信,目光在路曉和淩安南身上來回逡巡,定格在淩安南的臉上時似乎一眼認出他,“你就是淩……”
話未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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