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誌始終沒主動聯絡。
她的女兒!
白萱恨得咬牙切齒,眼眶酸澀,那天,她原本是要帶女兒徹底離開A市的,可陳瞿東!
心底漫延開無盡黑暗般的窒息,如巨大黑幕籠罩,她在寒風中握緊拳頭,恨恨地踢開腳邊石子。
又想起前幾天約出梁若儀,指望威脅那女人救救她的孩子,可梁若儀聽完她的話後,雲淡風輕喝完咖啡,在茶托下壓了一百:“我是死過一次的人,早就沒有名譽了。找孩子這件事,我真的沒辦法幫你。”
臨走前,梁若儀還是給她留了包錢,白萱拿著錢走出咖啡店,隻覺燙手。
她抹掉眼角的淚,把錢揣進懷裏,她一刻都不想等,可真的要坐以待斃,等阿誌被緝拿麽。
就怕,阿誌用囡囡當人質,他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公交車進站,白萱隨著一撥人上了車,走到最後一排找到個位置,剛坐下,她猛地彈起身,朝旁邊的陌生男子驚喝:“你敢摸我!”
一聲大喊引來不少注意,男子放下手機,冷眼抬頭:“有病吧,誰摸你。”
“敢說不是你?”白萱指著自己大腿,裙擺下褲襪單薄一層,的確招人,“變態,摸了還不敢承認?”
男子欲還口,手機震動,進來一條短信,白萱掃了眼看清那幾個字,冷笑:“有女朋友還摸別的女人,要不要臉?”
“靠,就你這樣,求我還不一定摸。”
“你!”白萱怒指男子。
男人麵色閃躲一絲不安,朝這邊投來的目光越發多,方才不過是順手碰了下,誰知道這女人如此敏感,要怪,也怪她這麽大冷天還穿這麽少,這不明擺著讓人摸嗎?
白萱卡在座位沒動地,胸口劇烈起伏,為什麽偏偏對她不公平,偏偏就欺負她,她一無所有,坐個公交車還得被變態摸?
她氣不過,一把搶走男人的手機,猛摔在地,男子被激怒,猝然起身,高大的身形擋住白萱整個視線。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男子揚起手,一巴掌就要扇過去,一聲哢嚓衝破了緊張氣氛。
白萱和男子同時回頭,見個黑發及肩的女人正用手機對著他們,快門聲又響起:“想上頭條嗎?我報社的。”
男子收回手,車內乘客指指點點議論不斷,到站後他撿起手機跳下車,快速離開了車站。
白萱坐下,此時車內人多無法移動,方才幫她的女人坐在單人座位,和她隔著一排,已轉過身百無聊賴看向窗外。
路曉微仰起頭,太陽有些刺眼,今兒天氣還不錯,淩安南一早出門要開車送,她想著好久沒坐公交了,讓他自己先走。
淩安南不情不願,在家門口膩了好一會兒才放人,結果正讓她趕上公交車人多的時候。
那女子是否被占便宜她不知道,隻一眼掃去竟有幾分與林青相似,這才幫了把。
嘈雜公車內,手機鈴響,路曉聽見特定的鈴聲都不用看:“到公司了?”
“剛到。”男人還有悶氣,“你到沒?”
路曉看看窗外,玻璃映出人影,似有一雙眼投來視線,她並未在意:“今天周末,我約了林青,你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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