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瞿東,我殺人了,你要幫我。”
她聲音不大,隨著風被遠遠卷去。
“你說什麽?”陳瞿東聞言,危險地眯起雙眼。
上周白萱去見梁若儀那天,他恰好給梁若儀打過電話,接通的人竟是梁父。梁若儀回家後梁父大發雷霆,一連把她關了幾天,事後他才得知,也知道了白萱找上門的事。
他不想讓梁若儀牽涉其中,讓她立刻跟白萱斷了聯係,直到今天才問出白萱的臨時住處,中午來過一趟,開門的是個酒吧舞女。
沒想到,再來就聽到這麽件事。
白萱亂說一通,毫無章法:“還有東西在裏麵,是他翻我房間,我不知道怎麽就,就,不是故意的,不是,不是。”
陳瞿東估計她一時半刻無法冷靜,放棄追問,誰知白萱拉住他袖子又道:“有包錢,是梁什麽儀給我的,肯定是被他拿走了。還有個東西,是個注射器,也在他手中!”
陳瞿東正要帶她先離開,聽到那個名字腳步一頓。
“她給了你錢?”
白萱使勁點頭:“給了,包錢的東西上有她的指紋,要是被發現,她肯定逃不掉幹係。”
把梁若儀扯進來,無非是想牽製陳瞿東而已,就算真調查,最大嫌疑的也是她。
陳瞿東不是不懂,但畢竟不能冒險,他把白萱帶到安全暗處,四下沒有人經過:“你等著,我上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萱死活不放手,“不能去!”
陳瞿東不會由她,撥掉她的手後戴上外套的帽子上了樓。開門後滿室嘔人氣味,他捂住鼻子,先去了白萱房間。
再下樓時,白萱躲在黑暗角落瑟瑟發抖,頭頂有跳躍火光,她大驚失色抬起頭,起火的正是她租住的房子。
陳瞿東走到她跟前,掏出那包錢裝進她的包:“走吧。”
“你放的火?”火光之中,她一張臉仍是慘白。
陳瞿東沒有回應,丟下她繼續走。
白萱緊跟上去,火勢越燃越猛烈,火光衝天,照亮如白晝。
身後,漸漸起伏人們的驚叫和呼救聲,居民紛紛逃出樓道,仰頭看著痛心疾首的一幕。
年久失修的房子,這種局麵,是他們料到了的。
“注射器呢?”白萱以為,找到了錢,那個也不會弄丟。
陳瞿東攤開兩隻手,遺憾搖頭:“沒看見你說的東西。”他話鋒一轉,“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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