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敏如實說道，否則不會緊趕慢趕翹班跑來。
路曉沒吭聲，一動不動在那兒坐著。
小敏有些著急。
路曉平複了情緒：“她還說別的了嗎？”
“她說，結婚是一早訂婚時候雙方就說好的。”
小敏想補充一句，雙方指的是淩莫兩家，不知道淩氏總裁是否知道。
可她沒機會了，玄關傳來輸密碼的聲音，淩安南把門踢開，沒注意家裏有別人：“小路路，在家呆煩了吧，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他拉長了音調，依舊是纏綿曖昧。
路曉抬起腿，小敏也跟著站起，她把小敏送走後迎接淩安南詫異目光。
淩安南手腳並用纏住她，往沙發走，唇在她耳際湊得極近：“走的是誰。”
路曉被帶到沙發旁，隨著他的重量倒向沙發，兩人栽進去亂成一團，姿勢十分糾結。
淩安南也隻是隨口一問，沒等路曉回答就壓住她的唇，唇間有還未消散的咖啡香。男人愜意挑眉，表情享受，動作誇張地把手滑到她背後挑開扣子。
路曉打住他肆無忌憚的手，睜開眸子看著他：“你想結婚嗎？”
她指的自然是他們之間。
“當然不想。”淩安南的聲音含糊從唇瓣間逸出，眼角輕拉開，語氣多了些正經，“我都說了不會結婚。”
他這段時間被莫筱夕和婚約煩得要死，下意識以為路曉說的就是這件事。
見他回答地鄭重其事，不像玩笑，路曉沒再開口，任他沒完沒了的折騰。
時間還沒走到六點，A市就漸漸隱入沉暮，天色漸趨黯淡，私人診所門前形單影隻停著輛越野。
車燈打亮越野牌照，林青把車停好，抬頭見二樓走廊燈亮著。她走進大廳，助手提前接到通知，帶她上樓去找江彤。
“有其他人嗎？”林青想到門口那輛越野。
“沒有，老板是開完會趕回來的。”助手也想到那輛車，笑道，“那車是老板的。”
助手倒了茶離開辦公室，江彤把單子推到林青眼前，示意她自己看。
林青拿在手裏反複看了幾遍，卻因為上麵太多專業術語，很難找到有用信息。
“直接告訴我吧。”林青失去耐心，口吻急切。
江彤知道她看不懂，給她看這一眼就是為了讓她確信接下來聽到的都是真話，江彤指著那張單子，臉色平靜：“這上麵顯示，你給我的液體中含有大量鎮定成分。”
林青懷疑是自己聽錯了：“什麽？”
“鎮定劑。”江彤做出說明，“還需要我繼續解釋嗎？”
是不需要，通俗易懂，林青半晌說不出話，盯著單子上白紙黑字試圖找到足夠反駁的理由。
她來回掃視幾遍，又抬起頭：“你確定，這張單子沒拿錯？”
“如果不放心，我可以帶你去親自提取液體後分析。”
林青想不通前後因果，單子在手裏捏出褶皺，她心情沉重：“這個，如果被大量使用，會怎麽樣？”
她想到抽屜裏的盒子，那些劑量並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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