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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吻了吻她的臉頰,攜著她走開。
陳瞿東冷不丁又冒出一句,語氣帶著鄭重警告:“不見我也可以,但明天哪兒也別去。”
走開的兩人隻當耳旁風,下一秒就被吹走。
慕離低頭看見她仍有慍色的臉,掐了把:“他說什麽了,給你氣成這樣。”
其實陳瞿東就算閉起嘴,隻要出現在麵前就夠讓人心煩。
“他想明天見麵,說是有重要的事。”林青壓著性子重述一遍,沒放在心上,“你信嗎?”
慕離拉開的眸子勾勒出戲謔:“我倒是想信。”
看著他們恩愛的背影漸行漸遠,陳瞿東良久沒有收回視線,耳邊有人嘲弄般威脅:“陳瞿東,你應該沒忘吧,幫我找到女兒,你前妻才不會被徹底毀掉。”
陳瞿東眉頭緊蹙,用不著她天天提醒,他轉身朝跆拳道館的牌子看了看:“自從上回被阿誌放鴿子,你天天來這裏,可等了這麽多天也沒見到半個人影。”
“他不會放我鴿子。”白萱咬牙,口吻堅定。
陳瞿東睨向她,真想問她到了此時此刻哪裏來的自信。把阿誌害成現在這樣,沒第一時間報複她痛下殺手已經算得上奇跡了。
白萱心裏還惦記著跟阿誌的舊情,她清楚得很,阿誌這種重情的男人,總有天會毀在這上麵。
所以她不信,阿誌能放得下她。
可上周阿誌主動聯絡,約定見麵,她那天一早拿著裝了營養液的注射器匆忙趕來,在跆拳道館外守了整整一天也沒等到阿誌,這才明白是被放了鴿子。
跆拳道館是他們從前常去的地方,阿誌想讓她學些防身術,因為忙沒空親自教她。想起那些遙遠記憶,白萱失魂落魄,從那天開始,她每天都守在這裏,盯著來往行人,生怕錯過任何疑似阿誌的人出現。
陳瞿東一眼看出,阿誌就是故意把她晾在這兒,她越心急如焚,阿誌就越沉得住氣。
可這話他不會對白萱講,看她挫敗的樣子也無動於衷。
白萱有句話說對了,如果不是她手裏捏著梁若儀當年的事,他不會把精力用在她身上半分。
陳瞿東看著天空,今天難得好天氣,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裏,沒理會白萱就徑自走開。
街道人來人往,都因為爽朗的好天氣而精神愉悅,城市也比往日鮮活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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