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們當然也好。”
“什麽叫也好？”淩安南有理不饒人，去咬她嘴角，“應該說比他們更好。”
會嗎？
路曉別開臉躲過他的吻，把頭枕在他肩膀，淩安南礙於正坐在高空車廂內不敢動作太大，隻能先放她一馬。
此時橙橙同慕離在說話，父子倆神情專注觀察著城市某處，聽得出是在介紹某個標誌建築。
林青折回身坐好後看向淩安南，就這麽意味深長看著也不說話。
淩安南被盯著發毛，哪裏還有心思跟路曉調情。和林青對視好幾遍，淩安南這才確定真是在瞪他。
“嫂子，你這麽盯著我看就不怕阿慕吃醋。”
這話果然有效，慕離停止給兒子介紹城市風景，把手臂繞在林青身後往他這邊帶。等著林青完全收回視線，他才跟兒子繼續方才的話。
沒多久，林青又重複那個眼神。
淩安南壓低聲音貼著路曉耳垂，觸感柔軟，他此時卻沒法有別的心思：“她怎麽了，不會是受什麽刺激了吧。”
路曉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林青怎麽也無法相信，淩安南就算再恣意妄為，不至於對路曉那麽無情，竟和別的女人暗中簽訂了協議。
為了什麽？集團利益？
林青臉色陰沉，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強忍沒有爆發。她尊重路曉的決定，不代表認同。
路曉一眼看出其中原因，她沒法開口，靠著淩安南看向窗外。
和他一起看看整座城市的無限風光，大概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
淩安南拉住她的手，冷得像冰一樣。
他皺起眉剛要說話，一抬頭又看見林青紮人的目光，簡直比尖銳的刀還鋒利。
“靠，你到底想說什麽，有話就說，別這麽看著我又不說話。”
淩安南到底沒有那麽多耐心，語氣僵硬，路曉想拉住他卻不及時。
林青似笑非笑，眼角勾起細細的諷刺，她真想問問路曉在他心裏算什麽，被他如此對待。
一句平日再簡單不過的話，此時喉間來回翻滾，林青神色清冷盯著淩安南，張了張口。
路曉心裏緊張，不由抓緊淩安南，咬著唇也看向林青。
“說。”淩安南聲音驟冷。
聽他口吻，慕離臉色不悅朝對麵看去。
“你怕什麽。”林青話裏透著股淡淡嘲諷，車廂內氣氛陡然沉重，她話鋒一轉，故作輕鬆，“我隻是想問問，你前段時間是否讓慕離幫你帶過一盒東西。”
“東西？”
誰能想到林青會拋出這種問題，別說淩安南，連慕離都不免頓住。
“沒有嗎？”林青追問。
淩安南掃視過去，慕離臉色毫無變化，他生冷的口吻有所緩和：“有。”
“那東西呢？”林青又問。
淩安南摸摸鼻子：“用了。”
林青點頭，會心一笑，空氣中如同緊繃的弦被放開。
淩安南以為沒事，又發現林青仍舊盯著他，那種惱人的目光絲毫微減：“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。”
淩安南打死也想不到林青說的是什麽，他隻看出慕離似乎遇到麻煩，就幫他掩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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