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果果盯著她,又看看戴澤,小手忽然拍在她胸前,一把抓住衣領往外拉扯。
這番舉動自然是露出風光無限,若隱若現的圓弧引人遐想,戴澤起初真沒別的意思,見果果上手以為要巴掌呼過去,便趕緊上前走了幾步,可走近了,目光落在某處才恍然大悟。
他沒有做出回避,隻等著任嬌有所反應。
任嬌可沒到和他親密的如此地步,見狀,身子往旁邊一轉,用果果當擋箭牌掩去風光,再看罪魁禍首,咯咯笑了兩聲。
“果果,不準學壞。”任嬌嚴肅教導。
聽著這個名字,戴澤環起雙臂,戴……果果?
他實在無法把自己姓氏同果果二字聯係到一處,天知道他領yang孩子已經是頂了多大壓力,這事還沒對外公布,可兩家已是鬧得天翻地覆。
任嬌也是破罐破摔,索性什麽都不管。
“我媽晚上又打電話了,你打算怎麽辦?”
任嬌蹭蹭果果的小臉:“果果,你說該怎麽辦?”
“你怎麽不叫任性?”看她不把這事放在眼裏,戴澤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的名字,是我爸起的,你要麽就同他爭辯去。”
行,戴澤眯起眸子,他再看一眼任嬌懷裏的女孩,好吧,果果。
果果剛才撕心裂肺哭了一陣也是累了,現在時間還早,她已然躺在任嬌懷裏睡熟。任嬌把果果在小床上放好,準備悄悄離開,還有些工作沒有完成,她俯身親了親果果的額頭,卻發現很燙。
量完體溫,任嬌換上衣服要帶果果去醫院。
保姆正忙手頭的活,聽到果果發燒,趕緊趕來:“少奶奶,真對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”
可她在的時候,果果並沒有發熱跡象,當時任嬌也在場,自然不會怪在她頭上。
“我帶果果去醫院,還不知什麽時候回來,你留在家吧,戴澤今晚恐怕要忙個通宵,給他準備點宵夜。”任嬌抱著果果起身,想起什麽,又交代一句,“別讓他喝咖啡,他要喝也別給。”
保姆會心笑道:“少奶奶放心。”
外麵夜深,保姆給果果添件衣服,穿好了把果果遞過去:“這附近就有家診所,也就三五分鍾的車程。”
任嬌點頭:“把地址給我。”
任嬌抱著果果剛走下樓梯,身後響起一串步子稍顯急促的腳步聲,她回頭,以為是保姆,卻見戴澤也跟著下來了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