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此時情形,任嬌肯定要笑出聲,她難道就知道什麽是愛嗎?
不,誰也沒參透。
“她為了孩子可以不顧一切,我就把孩子搶走,讓她嚐嚐最大的痛。”沒有愛,哪有這樣多的恨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麽會在生死關頭,對個沒見過幾麵的女人說這麽說話。
任嬌一字不漏地聽完,她心想,這或許就是果果的身世。
阿誌察覺到說的太多,便住了口,“慕軍長,想救她,隻要你完成注射,我也可以束手就擒,如何?”
慕離麵不改色:“你拿她威脅我看來是想錯了,我不是她老公。”
阿誌微怔,聽到老公兩字,甚至下意思朝任嬌看去:“你結婚了?”
“是。”任嬌在沒搞清楚他意圖之前,隻能坦白,“我結婚了。”
“你愛他嗎?”
任嬌想也沒想,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愛。”
這個字像糾纏不休的咒語,阿誌隻覺得他們都是個天大的笑話,他猛地擒住任嬌的後頸,忽地就低頭吻了過去。
他的唇撞在任嬌的唇上,這個甚至不能稱作吻,那力道生猛狂躁,像懲罰也像折磨,任嬌大吃一驚,腦袋裏頓時冒出空白,像斷了層般忘記去反抗。
誰料到,阿誌會做出這番堪比驚天動地的舉動?
林青驚訝不已,連慕離都蹙起眉頭,他聽到類似開關門的聲音,扭頭一看,戴澤正抱著個孩子站在門口。
那雙藏不住焦急的眸子,瞬間被眼前這一幕狠狠紮了眼。戴澤冷勾起唇,真搞不懂自己的在著急什麽,他在車裏聽到那聲突兀槍響,第一個想到的竟不是林青,而是剛從眼前消失了身影的任嬌。
可她,哪裏需要他這麽多餘的擔心?
懷裏的果果看到阿誌,衝那個方向急切地伸出雙手,嘴裏嗚嗚哇哇不知在說些什麽。
戴澤見狀,隻以為是果果想讓任嬌抱,他折身走出診所,佇立在外麵台階上,邁出步子,卻跨不出第二步。
阿誌很快把任嬌放開,猛地朝旁一推,任嬌的身子撞上另一麵堅硬玻璃後往旁邊栽倒,阿誌轉身時眼角掠過門口,似是看到女兒衝他招手,他以為出現幻覺,滿足一笑,拖著殘廢的腿跳下台階。
診所外,四麵八方刺眼車燈瞬間打亮,如白晝般照亮天際,阿誌雙目如同失明般睜不開眼,他用手臂擋在眼前,再看清時,已有人衝上去將他擒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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