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開鎖公司的不會開鎖,你們以後還想繼續做下去嗎?”
“可這門,我們沒見過。”開鎖工攤開手,其中一人拿出工具比劃了兩下,似乎不太上心,“真沒辦法。”
“你們若開不了,淩安南說的那些話,我也能辦到。”
聽到這話,誰還敢怠慢。
這門不知什麽稀奇構造,並不好開,過去一個多小時,幾個開鎖工才丟開手裏的工具,滿頭大汗長舒口氣。
林青加了五倍的錢又讓封口,開鎖工們這才趕緊拎了工具拍屁股走人。
路曉坐在沙發內雙手捂麵,她聞聲抬頭,那副表情跟看破紅塵似的,林青心裏一驚,這才多長時間,路曉就瘦了一大圈。
“這門是他專門找人弄回來的,從外麵反鎖後裏麵也開不開。”路曉知道她想說什麽,便率先開口。
“他就這麽把你鎖在家?”林青滿臉的不可置信,步子急促走到客廳裏,“為什麽?”
路曉雙手落在膝蓋上:“我想走,他不讓,我們吵了一架,等我第二天醒的時候,門已經換了。”
“就因為這種理由?”
這在林青看來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林青鞋也忘了換便坐入沙發內,把包放在腿上。
她目光從路曉的臉移至窗台,明亮的光線充滿整個寬敞空間,這房子又是朝陽,此情此景看著心裏便一暖,可再聯想方才的事,卻找不到丁點溫馨的感覺。
反而,令人分外壓抑。
她方才隱約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在這兒,這時細細看去才能看清,就連窗戶也被安裝了堅固的防盜網。
20層的高度,再防,還能跳下去不成?
路曉的聲音拉回她視線:“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得,還幫他說話。
“他這麽做算什麽。”林青看著這囚籠一般的房子,眼裏有慍怒不止,“非法囚禁嗎?”
路曉忍不住就替男人開脫:“沒這麽嚴重,他隻是氣急了,怕我不說一聲就走。”
“那也不該做這麽過分的事。”林青擰起眉毛,“多久了?”
“上次和你們一同吃飯,回來後沒幾天。”
林青氣也不是,胸口起伏幾下:“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?”
“他把我手機拿走了,電腦也不能聯網,我完全沒法和外麵聯係。”路曉麵露無奈,攤開兩隻手,“給你的短信,還是背著用他手機發的,發完就趕緊刪了。”
她還隻當是惡作劇。鬧到這樣地步,林青還能說些什麽?
林青對上路曉的視線:“既然這樣還忍什麽,和他說清楚,不管走還是留,他沒資格這麽關著你。”
“他現在不管我說什麽,根本不聽,每天來的時間也不多,和他談,我早就試過了。”
“就這麽一直關著你?”看到路曉默認的表情,林青神色驟變,“他有意思嗎?”
有沒有意思,也隻有淩安南自己知道,他這麽極端,無非是要讓路曉明白個道理,隻要他不打算放手,想走?窗戶都沒。
然而路曉已經不知該怎麽麵對他了,自從那天被莫少恐嚇,她一天不離開,一天就無法走出陰影。
偏偏這種時候,她的話淩安南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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