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術也治不好，阿南，你就打算這麽找下去？”
“我不找，她要是能乖乖給我出來也行。”
其實慕離想說，或許路曉已經變心，可這話他實在說不出口。憑他認識路曉這幾年積累的了解，不可能發生這種事。
可剛才，他希望是自己眼花。
“不說這事了。”淩安南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經空了，他提起瓶子倒酒，看著液體流動，“上回是我衝動，沒給你惹麻煩吧。”
“是有些麻煩。”
“怎麽？”淩安南身子朝前傾斜。
慕離擺手：“她是那種和你較真的人嗎？你們都是關心路曉。”
淩安南鬆口氣：“經過那回她肯定以後都不想見到我，回頭有空了一起吃頓飯，我給她道個歉。”
淩安南這態度頭尾翻轉，確實令人意想不到，慕離應了抬頭看他，夾了口菜放入碗內。
淩安南盡管不信慕離和江彤會有感情糾葛，卻早就疑心慕離有事隱瞞，如今又撞見慕離來診所，這會兒就是想趁著吃飯的間隙試探。
江彤感覺淩安南像是意識到什麽，漸漸把話題扯開，一頓飯下來也沒再提這些。
後麵的話題輕鬆愜意，談天說地的都有，正說著，兩個服務生從旁邊經過，嘴裏小聲對話。
“快去通知廚房，他們做的菜莫少不滿意，那邊好像已經被惹怒了。”
“怎麽會，莫少不是最愛吃今天點的那幾道菜嗎？”
“聽說是他女人不吃海鮮，可那道菜裏混了點，吃完就過敏了，差點送醫院。”
“現在人呢？”
“還在房間裏呢，趕緊去吧。”
淩安南坐的位置恰好聽清這兩人的小聲嘀咕，他忽然繃起神經，擋住其中一個服務生：“你說什麽，再說一遍。”
服務生不明就裏，可也知道淩安南是比莫少還不好惹的，又認出坐在對麵的慕離，喉嚨咽下口空氣，將方才聽來的消息一字不漏地重複。
淩安南臉色驟然改變，起身後朝前麵走，邁出兩步停下朝服務生問道：“人在哪兒？”
服務生報出個房間號。
他也是混跡多年的老手，知道這酒店再往上幾層是何處，淩安南握緊了拳朝梯廂揚步，不管是不是，他都要去親自驗證。
江彤在後麵喊了幾聲，慕離知道沒用，江彤不解問他：“怎麽回事，他聽到什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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