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有其他選擇嗎？
她挑起簾子往外看，夜色寂靜，聽不到外麵丁點聲音，隻有夜色將她的雙肩輕輕包裹。
淩安南站在原地，那道背影讓他想不顧一切上去擁抱，他們不過才分開多久，他從不覺得，他們會走到觸不可及的地步。
樓下一道車燈驟然打亮，穿透黑夜後射向遠處。霧氣很重，能看到燈光之中氤氳而開的朦朧。
路曉看到那輛車，而後定住了視線。她抱著雙肩，盯著外麵一動不動。
淩安南走上前：“你真要這樣？不理我，想盡辦法推開我。路曉，我告訴你，不管你理由是什麽，我都不會讓你得逞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路曉沒有轉身，淩安南終於冷靜時才聽出，她聲音裏透著股讓他莫名心酸又心疼的疲憊。
淩安南心口一緊，他走到路曉身後將雙臂用力環繞，她掙紮推開，是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。
她的反抗昭然若是，淩安南往前邁了一步，將她抵在窗台，路曉用後肩使勁頂了幾下，男人挨得更緊。
“我難受。”路曉想脫離他的鉗製。
男人早就不吃這套：“難受就靠著我。”
路曉不再說話，她要能狠下心，會連莫少那些不明目企圖都不去理會，但她不是鐵石心腸。
待她終於懶得反抗了，男人的臉貼在她的頰側：“你難受我卻不在的那些時間，我會一一補回來。”
“能補得回來嗎？”路曉抬起眼簾。
“我說能就能。”
“別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他們錯開太多步，也正是因為經曆太多，還能繞得回去嗎？
門板被響亮地敲動幾下，管家在外試探道：“淩少。”
淩安南退開身，走過去打開門，就見管家略顯焦急地站在門外：“什麽事？”
看到男人俊顏上不協調的巴掌印，管家一愣，也忘了去找路曉的人影：“有人把電話打到家裏了，說是要找路小姐。”
“什麽人？”
“是個男的，說一定要讓路小姐親自接電話，否則就會做出讓您後悔的事，問了幾遍對方也不肯說出名字。”
淩安南聽管家描述的那口氣，想必就是莫少了。
男人回頭，看到路曉依舊站在窗前，她的無動於衷，淩安南不知是否應該欣慰。他關了門，猶豫一下，還是讓幾個傭人在外麵守著。
再三叮囑把她看緊，男人這才提步下樓。
一名傭人正拿著電話，見淩安南走近，趕緊遞過去，淩安南接住後示意他們走開：“說。”
電話內，果然傳來莫少的聲音：“淩少，好一出調虎離山。”
“是嗎？”淩安南冷勾起唇，“不說人話我就掛了。”
莫少臉色一沉：“把路曉交出來。”
“笑話。”淩安南覺得可笑，一手插在褲兜裏，“我的女人，為什麽要交給你。”
“淩少好像又忘了，她不是你的女人，另一個才是。”
淩安南給管家遞個眼色：“真不巧，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，但我還記得你說了一句話，在我身邊的女人就是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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