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有聽好戲的樣子,他覺得稀奇,抬了抬眼:“你想要的女人,也得知道你這麽癡情才行。”
淩安南的手指在桌沿不耐煩地敲打,眼裏像帶了刺,滿含怨氣朝路曉看去:“她是知道,可天曉得怎麽想的,我這麽好的男人竟也想甩了。”
“是嗎?”慕離噙抹饒有興致的笑意,見路曉還站在窗邊,也不知想些什麽,她神色有些複雜,慕離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,將淩安南手裏欲點的煙掐滅,“我看,問題是出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“胡扯。”淩安南甩掉煙頭,“就是有些人毫無眼力。”
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得不亦樂乎,完全當路曉是透明,路曉也體貼配合,就在一旁沉默著聽他們瞎扯。
淩安南隻想,從未見過如路曉這般鐵石心腸的女人。
慕離看了眼時間,抬起頭時,恰好迎上了路曉的視線,他朝路曉點頭示意,仿佛一個暗號和交代。路曉的眼底終於有了變化,漾開些欣慰的情緒。
慕離站起身:“你在這兒繼續想吧,路曉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淩安南敏銳地抬起眼簾,見路曉聽話得不發一言朝門口走,他站起身:“去哪兒?我也去。”
慕離擋住他的動作,讓路曉順利離開:“有些話我要單獨審問,這是程序。”
“審問什麽?”淩安南的口吻顯露懷疑。
慕離聽他口氣,不怒反笑:“該不會,你連我也不放心?”
想來也是,他太緊張的,淩安南猶豫下還是做出退讓,回到椅旁坐下,他端起茶杯喝了口,看著慕離將路曉帶走。
審訊室,監控是關閉的,慕離將這一點告知路曉,她才點頭開口。
她說的話不長,真的要表明心意,其實是再簡單不過的事,需要交代和囑托的,三言兩語就能說完。
“你真要這麽做?”慕離坐在她對麵,聽完最後一個字,在桌沿緩慢敲動的指尖一頓,他抬起眼,並不意外。
“是。”路曉沒有遲疑,“比起兩個人都困在這裏,有人能離開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這麽做,不可能沒有理由。”
路曉把兩隻手擱在桌上:“我要說,是為了擺脫他才這麽做的,你會信嗎?”
慕離笑了聲:“連你自己都不信的話,就別讓我相信了。”
路曉不由失笑,比起淩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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