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喂沈玉荷喝了幾口:“養好身體,其他事不用操心。”
“他們還沒走?”沈玉荷拿紙擦拭嘴角。
男人點頭:“已經讓他們今晚留下來吃飯了。”
沈玉荷沉吟片刻,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。這會兒清醒過來,她又想起那張鑒定報告上的內容,她神色憂鬱,掀開被麵的手都在顫抖,林青心領神會,上前一步攙扶下床。
“媽,您別多想,有些事必須要再三查證才能確定。”
她及時提醒一句,沈玉荷收回思緒,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開了口:“這段時間,慕離到底有沒有在部隊?”
林青抬頭同男人對視一眼,如實答道:“沒有。”
“你們啊。”沈玉荷情急之下抬起掌麵,看向林青,卻在看到她坦然的表情時,找回些理智將巴掌落了回去。
男人臉色微變,把林青拉到自己身邊。
沈玉荷眼神一暗,她就知道哪裏隱隱不對,被蒙在鼓裏的感覺斷然不好受,可他們隱瞞也有自己的道理。她不想再插手了,或者應該說,身心俱疲的情況下,無力再管其他事。
外麵保姆敲了門,說樓下吵得厲害,長輩們要走,卻被門口保安攔著,好說歹說也不放行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林青轉身走向門口。
送她出去,男人將屋門關好,這才轉身朝沈玉荷看著:“媽,您對林青若有絲毫不信任,就是對我的不信任。”
“我怎麽會不信任你?”沈玉荷想想從前的事,“算了,你們想怎麽樣我也管不住,隨你們去吧。”
男人這才說道:“今天的事,他們是掐著爸的遺囑才來的,可誰也奪不走宅子。”
“相信你能辦到。”
男人扶著沈玉荷的肩,陪她走到窗前,沈玉荷朝外看去,還能看到宅子後麵的風光,湖邊,是她陪慕永浩反複走過不知多少趟的,如今獨留她一個人了。
此情此景,沒落的內心如何會沒有缺失?
長輩們除了一人身體不適,先行回家吃藥,其餘誰都沒走成,許黎心來時的氣勢洶洶儼然蕩然無存,她在樓下和剩下幾位長輩們交涉,甚至險些出現爭執。
林青看這一幕鬧劇,利益的維係固然簡單,卻也是最容易被擊散,她吩咐保姆及時上茶誰也別虧待了,說完便轉身走上樓梯。
慕離站在走廊盡頭,倚著樓梯的欄杆打電話:“把人看緊了,別讓他們發現異常。”
林青隱約聽得幾字,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後,她提起的兩條胳膊從他肩膀繞過去,柔軟的掌心貼在了男人的眉目上:“猜我是誰。”
耳際傳來她嬌軟的話音,男人不由失笑,他握住林青的手,對著電話沒說幾句就直接掛斷。
“怎麽不在樓下等我。”他轉過身,眼前恢複光明,順手摸了摸她的臉頰。
“不想。”
林青垂眼盯著地麵,踩著棉拖踢了踢欄杆。
他身體恢複如初,這本該是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時間,誰也不能打擾,可如今呢,仿佛所有人都搶著來和她瓜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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