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幹澀地快要說不出話來:“路曉她怎麽樣了?”
“送來的隻有阿南。”
慕離隻說了半句話,林青就悟了,她喉間哽咽,驟然流下眼淚,心裏真的是難受到無法形容。
等待最為漫長,外麵長椅上林青靠著男人肩頭,手裏握著杯熱咖啡卻渾身冰涼。她雙目失神,盯著不遠處和男人說話,講的有些雜亂無章。
“路曉說她想去別的城市住幾年,做些自己喜歡的事,她喜歡攝影,所以當時,總說想去接近大自然的地方。”
男人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聽著她的話,明白她和路曉的情意有多深,隻能沉默著將她摟緊。
淩氏的人聞訊趕來,淩母撲向急救室的門,忍不住失聲痛哭。跟來的人扶住她的肩,淩母弄不清狀況就扭頭瞪向林青:“那個女人呢?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女人,在哪!”
麵對劈頭蓋臉的質問,林青神色一緊,男人替她開了口:“你口中說的女人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他聲音很冷,渾身戾氣昭然若是,那雙眼在抬起時,也翛然變得鋒利如刀。淩母愣了愣,這才認出眼前的男人竟是慕離。
她知道淩安南和慕離的關係,但也不敢造次,點了點頭沒再說話。
沒多久,醫生從急救室走出,說了句沒有大礙。淩母多問了幾句,這才搞清楚前因後果。
後半夜,慕離接到消息,搜救的結果,並沒有發現路曉和司機,擴大搜查範圍後還是一無所獲。
一周後,淩安南辦理了出院,林青來看他時候護士說人已經走了。慕離站在門口,黑眸一沉,給淩安南打去電話,也沒有人接。
淩安南回到和路曉同居的小區,門衛認出他的車,開杆放行時笑逐顏開:“淩總,又回來了,沒跟路小姐一起?”
淩安南單手扶著方向盤,聞言,似乎不由自主地抖了下,他合上車窗,外麵的人自然看不見他的神色。
在樓下停了車,他和一波人走進電梯,其中有人認出了男人,主動打個招呼:“淩總,好久不見啊,您這是要搬回來住嗎?”
男人麵色陰沉,緊抿的薄唇有種難掩的性感,他的潭底仿佛覆了層極深的晦暗,並不像以往那樣囂張跋扈的做派。淩安南的不理睬,讓那人有些尷尬,但也沒覺哪裏不對勁,畢竟人家身份擺在那,這反應都是正常。
淩安南打開家門,撲麵而來是潮濕的空氣,他皺起鼻子,由於久不入住,還有股難聞的氣味。
他走進主臥,還是那張床,那個衣櫃,牆壁上掛著二人的合照,透過浴室的門,能看見籃子裏有他洗完澡換下的衣服。
窗簾半掩,光線落進,他發現床頭櫃上多了個東西,男人走近後拿起,拂掉上麵薄薄的一層灰塵,他拿在手裏掂了掂,挺沉。
淩安南打開盒子,入目,是一款瑞士手工表,這樣的做工和牌子他看眼便知,高昂的價位對一般人來說可不是小數目。
男人將手表戴在腕部,扣緊時,心口仿佛隨之狠狠揪起,他這才注意到手表背後貼著個標簽,上麵寫了一句話:送給最愛的你,路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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