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道痕跡是刀子劃開的,順著她的頰側蔓延開五六公分那麽長。
男人臉色一沉,捧起她的臉:“被他劃的?”
“沒事,不嚴重。”
“都傷成這樣的了還敢說不嚴重?你到底有沒有概念?”男人氣急又心疼不行,在她身上披件衣服,把她抱起後出了門。
林青那會兒隻感覺到刀子碰了下,也不清楚傷口怎麽樣,此時一說話,牽動著就隱隱作痛。
她在臉上摸了把,低頭一看,掌心內蹭了不少血,怪不得男人這麽緊張。
“不會毀容了吧。”林青故作輕鬆笑了聲,心有餘悸地看著男人的側臉。
“你還敢說。”
“我要真毀容了怎麽辦?你還要我嗎?”
男人垂眼睨她:“你胡思亂想個什麽勁?”
聽到這,林青反而不怕了,她摟緊男人的脖子靠過去,她也是佩服自己,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。
由於傷的是臉,不敢大意,他們還是到附近醫院處理了傷口。林青坐在那兒,護士小心地塗抹酒精:“這麽長一道口子,還是在臉上,劃的人也真狠得下心。”
說著,護士的眼抬了抬,朝男人的方向剜了眼。
慕離臉色稍冷,站在一旁,這種事他懶得解釋,他老婆心疼還來不及,會這麽殘暴下得去手麽?
林青等護士包紮好,摸了摸,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,剛才也看到那道傷口了,這會兒不免後怕:“傷在臉上,這麽敏感的位置,不會留疤吧。”
“不會的,注意別碰水,感染了就麻煩了。”護士跟她交代些注意事項,送她們出門時,忽然拉著林青說道,“要是遇到家暴,可要立刻報警,不能姑息養奸,別讓他們男人以為打老婆也是本事。”
“謝謝,知道了。”
林青強忍著沒敢笑,她視線越過去,見男人麵色緊繃,盯著她臉頰的傷口收不回視線。
她知道,他也挺後怕的。
兩人回到雙溪已是深夜,車停在樓下,沒有立刻上樓,男人側過身給她解開安全帶,林青兀自開了口:“羅征那會兒說,你的一切都是從他手裏搶走的。”
男人冷下臉,這不是胡扯麽:“這人八成是瘋了。”
林青還想著當時的情形:“你說,他會不會是……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