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受的一個事實是,梁若儀失蹤了。
梁父臉色一變:“繼續找。”
他說著,又快步回到書房打了幾通電話。
要是以前,他們不會緊張如此,梁若儀才從醫院回來不久,她精神狀態不比從前,有時候,心智就退化得跟個孩子似的。
雖然如今勢力大不如前,可總不至於落魄如此,梁父放下電話,陳瞿東出現在書房門口。
“伯父,我想去若儀房間看看,或許會有線索。”
“看看,還有什麽好看的?”梁父忍著一口氣,要不是至今梁若儀下落不明,他早就發作了,他盯著陳瞿東看了半晌,忽然大手一揮,“你走吧,別再出現了,等若儀找回來,你們也別再見麵。”
陳瞿東聽到這話,沒半點猶豫,他麵不改色地杵在原地就道:“除了我,還會有人要她嗎?”
“你!”
梁父氣得胸口猛然起伏幾下,有些話,想說卻說不出來,說了也沒有意義。
他最後,冷視陳瞿東一眼,轉過身之際,隻丟下兩個生冷無比的字:“作孽。”
也是,要不是梁若儀非要守著心裏那份感情,陳瞿東的心變了又變,會這樣嗎?
A市某私人會所。
一輛豪車緩緩駛來,在門口停穩後,安保上前拉開車門:“請。”
男人跨下車,抬頭看眼金字招牌,和以前果然是不同。副駕駛的車門,也有安保上前去開,可到了一半,卻被裏麵的人出聲製止。
安保退了回去,男人回頭,透過落下的車窗能看到車內,女人那張有些神色複雜的臉。
“怕了?”他走回幾步,手掌落在車窗,垂眼俯視時,周身仿佛挾裹著森冷。
女人知道他今天來的目的,見的人會是誰,這麽一想不緊張才怪,她盡量挑選一種緩和的說辭:“我不能不去嗎?”
“能。”
男人給了個出乎意料的回答,把她留在車內,女人鬆口氣,遠遠卻看到了那樣刺眼的一幕。
男人徑自走進會所,兩側排開的迎賓小姐見到他,便鞠躬。
他嘴角帶抹笑,目光在這些靚麗的麵孔上一一掃過,美色,他也沒以前那麽衝動了。
一名女子主動上前,似要帶路,男人手臂在她腰上圈緊,往前帶了下,低下頭,和她視線接觸之際錯開臉,俯身湊到了她耳邊。
這樣帶著挑逗意味的動作,女子麵上的嬌赧還未化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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