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動作,到最後,還是梁若儀先失去了耐心,她痛苦不堪,由於男女力量的懸殊,讓她掙紮也快沒了力氣。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行?”
“這話,我也想問你。”陳瞿東待她終於沒了力氣,再度將藥片塞進她嘴裏,這回,她舌尖還沒來得及碰到藥片,就被陳瞿東吻住了唇。
梁若儀睜大雙目,藥片被他用這種方式喂了下去。
“別碰我。”梁若儀渾身咻地緊繃,就跟刺蝟似的,陡然豎起了渾身的刺,她揮手推了一把,“你這麽恨我,不用惡心自己。”
陳瞿東沒再開口,看著她漸漸癱軟在床沿,藥效讓她趨於鎮定。
梁若儀四肢張開,雙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,視線逐漸模糊成一片混沌,有些話,她終於忍不住說出口:“我知道你恨我,早就盼著我死了是不是?陳瞿東,你心真狠,給我吃這些藥想害死我,你,到底有多恨我?”
“你亂想什麽?”陳瞿東退開身下了床,開始收拾滿地狼藉,她隻要一發瘋,這房間就逃不過一頓折騰,他蹲下身,說話時偶爾抬頭看她,“給你吃的藥,都是治病用的,你別胡思亂想,我不恨你,也不會害你。”
“不害我,我會這樣嗎?”梁若儀幹笑兩聲,嗓音也有些模糊了,她從最初的抱有希望,想看他收手,到此時的心灰意冷,“我身子怎麽樣,自己最清楚,陳瞿東,你實話實說吧,你其實恨死我了是不是,你恨我讓你不能和林青在一起,所以,你恨不能殺了我。”
“夠了。”
梁若儀悲傷的情緒爆發到某個頂點,痛哭出聲,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,她到底是清醒著,還是真的瘋了。
這是老天的報複嗎?要真是,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?
陳瞿東衣袖挽在肘部,將房間恢複原狀,他小臂布滿了抓痕和咬痕,那不是情到深處留下的痕跡,而是梁若儀發瘋時作的妖。
他再走到床前時,梁若儀雙眼沉重地闔起。
他並不是沒有將梁若儀的話聽進去,起初,她說時隻以為是瘋話,可今天再從她口中聽見,陳瞿東也有些起疑。
他目光自梁若儀身前挪開,落在了床頭櫃的藥瓶。
梁父敲響房門,陳瞿東收回視線,他上前開門,剛拉開條縫隙,梁父就不悅地猛然推門而入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已經沒事了,她剛睡下。”
梁父走到床前,心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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