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開了一條路,司機投降,不得不放下車窗:“小夥子,你開車也看著點。”
跑車幾乎是擦著出租的車身行駛,男人冷聲道:“停車。”
司機費解,要是被這豪車碰瓷,他可是賠不起。他為難朝內視鏡看了眼,對上路曉迎來的視線:“小姑娘,好像遇到麻煩了,你看這怎麽辦?”
路曉不想讓司機作難:“就在前麵路口停吧,我認識他。”
“好嘞。”司機如釋重負,開出幾十米後便將車停在路邊。
路曉掏出錢包,手邊有東西掉落而下,她掃了眼,是個類似於黑色芯片的玩意。路曉付了車費,沒時間仔細看那東西,後視鏡內,眼看淩安南大步走近了,她隨手將小卡塞進錢包,抬腿邁下了出租。
淩安南防著她跑,緊抿著唇也不言語,連拉帶扯將她塞進跑車內。
直到車門被凶猛地拉上,跑車重新在大路上疾馳,淩安南才還魂般開口道:“你剛才說的話,再說一遍。”
“你沒聽清嗎?”路曉擰眉看向窗外。
看來,他是真沒聽錯。
淩安南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怎麽,握緊方向盤的手臂凸起青筋。路曉側目看他眼,又挪開視線,她搞不懂,他既然有了其他更好的選擇,又何必不放過她。
也許,是由愛生恨了。
“淩安南,你別鬧了,我們已經開始各自的生活,這樣就很好。”
這話顯然刺激了他:“剛才那男的,就是你新的生活?”
路曉沒有回答,頓了頓,隻說:“我總要出去走走。”
空氣凝滯了下,而後,是車速驟然提升,他們與周圍的一輛輛車拉開驚人而可怖的距離。這是他被激怒的表現,路曉沒再開口,握著皮包的雙手,忽然一隻手腕無聲地挨向門把。
淩安南怒火中燒,並未意識到她的小動作,跑車筆直地衝向望不到邊際的前方。那個盡頭,仿佛也是他們的盡頭,他們之間僅存的那樣零星丁點的紐帶,似乎也要被扯斷了。
淩安南抿緊唇,麵部陰駭逼人,路曉一語不發在副駕駛坐著。已經連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是奢求,還有什麽可執迷不悟的?她想不通,誰也想不通。
路曉看著窗外街景漸漸轉變,她隱約猜到了後麵會發生的事,她麵不改色地推下車門:“我要下車。”
淩安南視若罔聞,將車開上去半島別墅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