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離冷笑一聲,手一鬆,將那人扔了出去。
那人被摔在屋角,嘴咧了咧,手摸了摸腰,想必摔得很重。
“軍長大人,饒了我們吧。”娟秀半跪在地上,雙手合十,一臉的哀求相。
“說吧!到底怎麽回事?誰讓你們這樣幹的?”安陵南一聲斷喝。
慕離這時走到了屋角處,彎身將那人手中的相機,奪了過來。
那人一看手中相機沒了,站起身似一頭瘋牛,向慕離撲了過來,他還未靠近,慕離便飛起一腳,正踢中那人的心窩。
他應聲倒下,捂著胸口,在地上打了兩個滾,痛苦的臉早已變了形。
慕離從相機內抽出內存卡,放到了自己的衣袋。
安陵南看看倒在地上的人,回頭轉向娟秀:“你說吧,是不是那間會所的大老板,派你們這樣做的?”
娟秀正恐懼的看著慕離,聽到安陵南的問話,轉過身去。
慕離一擺手:“不用問了,估計這張內存卡上,什麽都有了。”
安陵南會意的點點頭。
兩人走出了咖啡室,抬頭看一看天空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街上的人和車密集可布,都在忙著向家趕去。
……
羅征住院多日。
已無大礙,但因為傷勢過重,行動仍不方便。
當他醒過來時,看到白白的天花板和醫生護士,且明白自己被送到了醫院。
他並不想感激救他的人,還不如醒不過來過去的好,各種煩惱皆拋腦後。
他也明白,醒過來的日子並不好過。
病房的門,“嘭”的一聲,被很不友好的推開了。
卷著風進來了五、六個人。
當首的是會所的大老板,他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,一臉的橫肉,搖晃著走進了門,手裏端著大雪茄,隨口噴出一個個煙圈。
身後的幾個人,個個麵無表情,跟著他點頭哈腰。
羅征躺在床上,看著幾個人,沒有說話。
“最近怎麽樣?傷勢好多了吧?”大老板堆上一臉的假笑。
羅征點一點頭:“嗯!”
有人給大老板的身後,添了一把椅子,他捧了捧肚子,坐了下去。
“你知道嗎?因為你的出師不利,現在會所很難再支撐下去。”大老板收住了假笑,一臉的橫肉翻飛。
難怪人家找上門的興師問罪。
所有的事,都是因羅征而起,因為他自以為聰明,做出了很多建議。
說好聽點是建議,其實都是一些壞主意。
“因為我太相信你了,所以全權讓你去做那些事,沒想到搞成這個樣子。”
大老板說話間,站了起來,他來到羅征的病床前,不緊不慢的抬起拿雪茄的手,又慢慢的放了下去,將大雪茄煙,狠狠的按在羅征的腿上。
羅征緊閉雙眼,嘴巴擰成了一條線,他疼的沒有出聲。
“現在想收場已經晚了,再向下走也不可能了,這次砸會所,損失了不少錢,你這麽聰明的人,心裏一定有數。”大老板好似早已準備好發言稿,一氣念了下來。
羅征臉色死灰,雙手默默的握成拳。
“聽說,你與慕離軍長之間,好像有什麽瓜葛?”大老板慢慢的摘下,一直戴在臉上的大墨鏡,露出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。
那雙眼的眼珠有些外突,且帶著一絲狡猾。
羅征沒有說話。
他能說什麽呢?本來就是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