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打擾她,也不聞也不問,每日三餐,全部由小保姆送進去,下一頓飯時,再收回上次的飯碗和垃圾。
每次小保姆送完飯,回到大宅內,便是一臉的憤憤不平:“她怎麽那麽樣好命,現在有吃有喝,還有人伺候,原來她怎麽對待咱們的。”
沈玉荷輕歎一聲,搖一搖頭,繼續低頭看她的報紙。
林青則是向小樓的方向,看一眼,默不作聲。
小保姆看看老夫人和少夫人,誰也不說話,一跺腳進廚房繼續幹她的活。
“你應該去看看,問她有什麽打算,總在咱家住著也不是個事。”沈玉荷抬起頭,從臉上摘下老花鏡。
“等她自己說吧,我派出人打聽過,她那天好似被什麽人追殺。”林青臉色陰沉沉中,還掛有一絲擔心。
“這樣,更不好了,會牽連咱們的。”沈玉荷低聲緩語的說道。
沈玉荷並不是不想幫助人,而是一個年紀女子,總是住在家裏,說出去不清不白的。
再說,許苑與羅征經常在一起勾結,誰知道她在這住久了,又會被羅征做出什麽文章。
林青深知沈玉荷的意思。
這天早上,林青緩步走進客房小樓。
進了門,便看到許苑坐地板的毛氈上看書。
“好興致,能靜下心看書。”林青有些吃驚,畢竟人住在她家,沒有再生出其它什麽怪事。
許苑站起來,默默的給林青,搬了一個靠背墊放在地上。
林青緩緩的坐下。
“我好久沒有看書了。”許苑話語不多,比起以往的伶牙俐齒,簡直是兩個人。
林青點點頭,關切的看著她:“你以後有什麽打算?”
“我……我明天就回住處,隻是怕……”許苑吞吞吐吐,好似有什麽難言之隱。
“你怕什麽?”林青追問一句:“是有人追殺你嗎?”
“現在還不至於追殺,但以後不太好說。”許苑難過的低下頭。
林青已經明白。
“我對你們做了很多錯事,可是你不計前嫌,仍然搭救我,我真後悔!”許苑的眼圈紅了。
“你到了我家的門前,我怎麽能見死不救,說不過去。”林青以誠相待。
“我做的一切事,都是為了我自己,也是羅征讓我那樣幹的,我隻為出國。”
林青眨一下眼睛,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次在橙橙的冰激淩中下藥,羅征給的我藥瓶,我隻放了一點點,如果橙橙出事,也隻是昏迷一下,不致性命有危險。後來,羅征看到橙橙毫發無傷,便對我施加暴力。”
許苑說到這裏,眼淚從眼中,掉了下來。
林青雙眼通紅,怒火中燒。
許苑接著說:“還有那次開車,羅征指使我,將你撞倒,他即刻送我出國。可是,當我想到你和你肚子裏孩子時,我真是於心不忍,便將車開跑了,羅征事後把我堵在街上,對我又是一頓打。”
林青擺擺手,製止了許苑。
她不想再聽下去,人心都是肉長的,可羅征的良心早已被狗吃掉。
“我隻想請你原諒我。”許苑雙腿跪地,將頭“咚”的一聲磕在地上。
“不要這樣,你也是被人逼的。”林青急忙扶起許苑。
“你能原諒我,我也就輕鬆多了,以後夜裏睡覺,也不會再做惡夢。”許苑這倒是說了實話。
做了壞事,心神不寧,整日害怕人家會來報複,當然睡不好覺。
林青的眼中充滿了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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