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曉。
“猜一猜!”路曉神秘的向他笑一笑。
淩安南不知說什麽好,一時間他也想不出是什麽樣的日子,值得點上紅蠟燭。
結婚紀念日好像還沒有到,誰的生日好像也不是,那還能冒出來什麽樣的節日。
真是讓人抓狂。
淩安南想一想,還不如自己說出此事,而不用路曉搞出這樣的名堂,讓人心跳加速,感覺時刻會走向未日。
本來自己也沒有做什麽虧心事,何必氣短半截。
他輕咳一聲,沉沉的說道:“你坐下來,不要忙了,這些已夠吃。”
“馬上好!”路曉一邊忙碌,一邊輕鬆的說道。
“你又把保姆打發回家,自己做飯,想表現你的廚藝也不用這樣的辛苦。”淩安南真是心疼她,還要照看女兒花花。
但此時,他並沒有看到花花。
“我讓保姆帶她出去玩,一會兒回來。”路曉已忙完手中的活,也靜靜的坐了下來。
她在兩個酒杯中,倒上紅葡萄酒,將其中一杯端到淩安南的眼前。
淩安南接過酒杯,看住路曉,緩緩的說道:“有話你就說吧!搞得這麽正式,我很是心不安。”
路曉笑一笑:“有什麽不可安心的事?”
淩安南聽到此話,將酒杯輕輕的放到桌上,拉起了路曉的手:“我……我那天不是……。”他支吾中,還是不知如何開口。
本來那張照片,就不是報紙上所說的那樣,他又有什麽可說的呢?
他隨即放開路曉的手,歎一口氣,突然間他已感到,什麽話也不想說了。
說多了,隻能越描越黑,還不如順其自然,不再提及此事,過一個星期之後,全部成為了過去,而且有可能會被人忘到腦後。
“你什麽也不用說,我知道你被冤枉,正因為怕你心裏不舒坦,我才做了今天的安排。”路曉靜靜的說著,並把酒杯重新,遞到淩安南的手中。
“什麽?”淩安南有些吃驚。
他不是吃驚路曉知道,而是路曉完全明白此事的內情後,並沒有向以往那樣與他冷戰。
這也讓他十分的吃驚,並隱隱的有些小感動。
他的喉結上下跳了幾下,似乎被什麽東西哽住,本來口惹懸河的他,此時卻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他一仰頭,將杯中的紅酒,全部倒入口中,隨即重重的將酒杯放到桌上。
“隻要你相信我,我已經很欣慰了,自從有了你,我他媽的安少如果做過一件對不起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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