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,不由納悶了,既然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,那他還糾結什麽。
她想等待著戴澤自己說出口,可是戴澤隻是一個勁的喝悶酒。
江濤在一邊勸也勸不住,林青這才不得已的開口問道:“戴澤,你心事是什麽?”
“我哪有什麽心事?看我像是有心事的人嗎?”戴澤條件反射似的,立刻開啟自我保護模式,使勁的擺著手回道。
他看到林青不相信的眸光,又扭頭望向江濤,“你覺得我像是有心事的人嗎?”
“當然,沒心事誰喝酒喝成這樣?不要命的節奏。”江濤不由笑道。
“屁,高興就不喝酒了啊,林青平安歸來我高興。”戴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江濤連忙將酒瓶給他拿走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戴總,喝完這杯就不喝了,我們送你回家。”
“很快我就沒有家嘍。”戴澤伸手去搶酒瓶子,脫口而出。
“什麽意思啊,戴澤,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?怎麽會家都沒有了?你跟任嬌發生了什麽事?”林青抓住他這句話,很是驚訝的問道,無心的話,往往是心底最真實的話,就知道他是有心事的,要不,也不會這麽喝酒。
“沒事啊,你們回去上班吧,我自己再喝一會就會回去的。”戴澤聽到林青問,知道自己失言了,眸光躲閃著林青的眸光,笑著說道。
“你喝醉了,我們怎麽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呢?”江濤連忙搖頭說道:“聽林姐的話,我們這就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沒醉,你看我醉了嗎,我向來是喝不醉的。”戴澤說著站起身來,在包間裏走了幾步,想告訴他們,他還能走直線,沒有醉。
林青現在卻根本不關心他醉不醉的問題,知道他是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,便繼續追問道:“戴澤別回避我的問題,為什麽說很快就沒有家了?“
“林青,我喝醉了隨口說的你也信?”戴澤笑著推諉道。
“你不是說自己沒喝醉嗎?”林青一本正經的反問道。
“這,我……”戴澤被自己的話繞進去了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別這那的,趕緊告訴我,否則我就打電話問任嬌了。”林青作勢拿出手機要打電話。
戴澤一聽就急了,連忙擺手說道:“別,別給任嬌打電話,她現在懷孕了,不想給她太多的壓力和負擔,我工作上的事情,我自己會解決的。”
“這麽說,是你公司裏遇到麻煩了?”林青很是擔心的問道:“嚴重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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