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月聽他這話,直覺慕離是在說反話,可能自己話太多了,讓他厭煩了。
於是連忙擺手笑道:“我哪有資格去啊,軍長大人開玩笑了。”
“你不是林青的同學嘛!這種感情也很了得,想去就去吧,反正家裏熱鬧也不差多個人,隻是我家裏喜歡和諧的熱鬧,記住這一點就好。”慕離的話似乎又不像說反話,他此時已經扭頭看向林青,吳月看不清他的表情,不知道說這句話有幾分真。
“謝謝軍長大人抬愛,那我閑了就去找林青玩玩,隻怕她這一懷孕,也不能去上班了吧?在家裏可不是悶嗎,對了,可以來我花店玩,我這裏生態環境好。”吳月微笑著回道。
“好,你跟她說。”慕離淡淡的應道。
“軍長大人對不起啊。”吳月猶豫著跟慕離道歉。
“嗯?”慕離似乎根本無心聽她說話,隻是看著遠處的林青和橙橙。
“那個,那天江濤從部隊裏回來,我不知道你批準他提前回來瞞著林青,告訴她了。”吳月很是糾結的說道:“軍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算了,都過去的事,以後長點心眼,林青是孕婦比較重要,有啥事要及時告訴我才是,其他的事都不是個事。”慕離依然沒有回頭淡淡的囑咐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笑容驀然在吳月的臉上綻放,這是慕離在跟她暗示,允許她做他的線人。
雖然這是個不光榮的角色,但是吳月卻看成慕離對她的需要,對她的信任。
若非如此,他怎麽可能讓作為林青同學的她做他的線人。
這個線人無非就是跟他匯報關於林青的情況,傳達慕離某些意思,當然是通過同學聊天的方式,才勸說她。
通過那天早上林青跟慕離賭氣耍小脾氣躲在她的花店裏,不讓慕離送她去上班這件事,吳月就明白,林青想繼續上班,不讓慕離對自己過多幹擾。
而慕離卻希望她回家待產,不要再上班了。
林青現在推遲一個小時上班,提前一個小時上班,她自然是看在眼裏的。
因此慕離那些話的用意雖然很隱晦,但是吳月很是心領神會。
她為此感到激動,似乎是跟慕離站在同一條戰線上,時間長了,未必不會從戰友變為親密愛人。
如是想著吳月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,隻是在慕離即將轉過頭來的那一刻收斂了。
“明白就好,相信你是個聰明人,以前就做的很好。”慕離的話依然很籠統,卻讓吳月更加有信心。
她想到那次給慕離提供情報,說林青經常坐一個男人的車出去應酬,他還送她回家。
她更想到他曾經跟他說過,朋友妻不可欺對女人也是一樣的,她牢牢記住,表麵上再也不敢對他動什麽歪心思。
或許這些就是他說她聰明的地方吧?
想到這裏吳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那天早上,你來花店找林青,其實她就在我花店裏,隻是我不能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慕離沒有表現出意外。
“你走後我送她去的公司。”吳月繼續向他匯報。
“你做的很對,隻是當時應該給我一些暗示,若是林青沒有讓你送她去公司,若是……”慕離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他說話總是很隱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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