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權勢罷了,若我今日是一個平民女子,隻怕他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。”
沈惜君盡管驕縱霸道,但並不無知,甚至還有幾分看人之能,清楚知道自己的富貴榮華從何而來,離開平陽王府,離開衛太後庇護,她沈惜君什麽都不是。
“難道睿王與他們不一樣嗎?”
“當然,否則怎會屢屢拒絕太後的暗示。”在說這話的時候,沈惜君眸中露出異樣的光彩。
平陽王妃歎了口氣,勸道:“他既是無意娶你,你又何必非他不嫁,惜君,聽母親一句勸,若一開始就這樣的不對等,就算來日你嫁了他,隻怕也不會如你所想的那般美好。”
“不會!”沈惜君肯定地道:“隻要成了親,他一定會喜歡上女兒。”停頓片刻,她又道:“這一世,女兒一定要得到睿王,他隻能是女兒的!”說話間,充滿敵意的目光落在對麵垂目喝酒的慕千雪身上。
平陽王妃搖頭不語,她深知自己這女兒的性子,一旦決定了事情,就算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會更改。
“你們倆母女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呢,可是這菜不合胃口?”衛太後的聲音自上首傳來,平陽王妃連忙起身道:“這每一道菜,都是難得一品的世間美味,哪裏會不合胃口,臣妾與惜君……”
正當平陽王妃想著該如何答話時,沈惜君忽地起身道:“回姨母的話,惜君在與母親說前幾日在街上遇到的事呢。”
聽得這話,衛太後來了幾分精神,擱下筷道:“什麽事情,也說給哀家聽聽。”
“是。”沈惜君應了一聲,道:“前些日子惜君與平清上街遊玩的時候,不知從哪裏跳出來兩條野狗,擋住了馬車,嘶叫不停,可是嚇了我們一大跳,平青你說是不是?”
趙平青與她自幼玩在一起,哪裏會不明白,往慕千雪的方向瞧了一眼,“是呢,這突然竄出來,真是嚇人得很。”
皇後蹙眉道:“這狗無緣無故地怎麽突然竄出來擋你們的道?”
“惜君當時也奇怪,按說又沒壓著輾著它們,無緣無故地叫什麽,後來看到它們搖尾跑過去,方才知道,原來是……是……”等了半晌也不見她說下去,隻是一味的笑,皇後忍不住催促道:“是什麽?”
沈惜君止了笑道:“它們叫,是因為馬車壓了黃金萬兩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盡皆露出詫異之色,怎麽也想不明白,這街路上,怎麽會有萬兩黃金,還是東方渝最先反應過來,神色古怪地道:“昌榮說的,可是那汙穢之物?”
“恪王所言正是。”一聽這話,眾人盡皆明白了過來,紛紛露出鄙夷嫌惡之色,坐在皇後下首的一名妃子仿佛聞到了臭氣,拿絹子在小巧的鼻前扇了扇,“如此惡心的東西,昌榮宗姬竟覺得有趣嗎?”
“雖說當時是惡心了一些,但這會兒回想起來,還真有些趣,就像古人說的那樣,狗就算再怎麽調養,也改不了吃……那個的本性,所以永遠都隻配做一條狗。”隨著這話,她朝慕千雪投去挑釁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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