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不肯通融,實在是琉璃坊的規矩,還請幾位公子體諒,不過其他幾位姑娘倒還有空,若幾位公子有興趣,奴婢可以代為安排。”青兒言辭雖客氣,態度卻極為堅定,任誰來問,關於那位“杏姑娘”的回答都言辭一致,半步不肯退讓;最後是一位約在今日的貴公子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,進了琉璃坊。
對麵一個擺攤賣豆花的老漢望著這一幕,連連搖頭,“這些人也真是的,天天拿錢來吃閉門羹,竟還樂此不疲,真讓人想不明白;說什麽賣藝不賣身,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倚門賣笑樓女子,被他們吹得像天仙一樣。”
旁邊一人聽到他的話,笑道:“這就叫周瑜打黃蓋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;我可聽說了,那位杏姑娘是琉璃坊的頭牌,聽她彈一曲,至少得五十兩銀子,而且還得等,少個半個月,多則一兩個月;樓裏其他姑娘,要價最低的也是十兩往上;這裏啊,就是一個銷金窟。”
“五十兩?”老漢乍舌道:“我賣一年的豆花也賺不到五十兩銀子啊,就一首曲子而已,聽了還能成仙不成?”
那人努努嘴道:“能夠來得起琉璃坊的,哪一個不是一擲千金的豪客,五十兩在他們眼裏,與咱們的五文錢差不多;至於那位杏姑娘,我聽說好幾位有身份的大人物想納她為妾,金屋藏嬌,她都不肯點頭,寧可留在這琉璃坊中。”
老漢盛了一碗豆花給客人,歎然道:“好好的從良不肯,非得在這種地方拋頭露麵,也不知是什麽心思。”說到這裏,他眯一眯眼,指著對麵道:“你瞧那個人,看著也不是什麽富貴的人,怎麽也進去了?”
旁邊那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一個青衣小帽的人走進了琉璃坊,他不以為然地道:“說不定是哪位貴公子的下人,又或者……攢到了錢,來這裏擺一回闊;不過要是我有那個錢,寧可去倚翠閣或者萬花樓,至少那裏的姑娘不止能看還能摸,不像這裏,掃興!”
老漢笑斥道:“看你平日裏挺正經,想不到也有這個花花腸子,小心別讓你家那口子知道,不然非得把你耳朵揪下來不可。”
那人搖頭晃腦地吟道:“豈不聞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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