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出我來?”見魏敬成抿唇不語,綠衣知道自己猜對了,微微上翹的眼角含了一抹冷意,“年紀長了,膽子也跟著長了,忘了七年前是誰替她贖身,又是誰幫著她在京城開了倚翠閣,讓她這七年一直過得舒舒坦坦,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“阮娘確實過份,但眼下要緊的是解決這件事,以免害姑娘。”魏敬成盡管是正四品朝官,執掌京畿治安與政務,卻在沒有任何品階的綠衣麵前賠盡了小心,因為他很清楚,決定彼此地位的,不是官職也不是品階,而是在東方洄麵前的恩寵與信任,這一點,綠衣無疑要勝過他許多。
綠衣靜靜不語,纖長的指甲無意識地撥弄著桌布上複雜的繡線,許久,她道:“倚翠閣裏,見過我的,隻有阮娘一人;她死了,倚翠閣與琉璃坊的關係,自然而然就斷了。”
“叮鈴鈴!”一陣疾風自屋外吹入,拂動垂在窗沿的銀鈴,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起。
魏敬成動一動有些僵硬的身體,呼吸稍顯急促,“姑娘可是想……”他比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。
綠衣吹一吹半透明的指甲,淡淡道:“想要平息這件事,必須給信王他們一個交待,阮娘……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祭品。”眼角一揚,似笑非笑地道:“怎麽,魏大人不忍心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魏敬成並不是什麽善男信女,在最初的驚異過後,他道:“本官明白姑娘的意思,隻是擔心阮娘一條性命,並不能讓信王他們罷手。”
綠衣無聲一笑,“隻是這麽殺了,自然不是,但若她擔下所有事情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魏敬成猜不透她的意思,拱手道:“請姑娘指教。”
綠衣走到敞開的長窗前,遙遙望著前麵燈火通明的樓宇,徐徐說出她剛剛想到的計策。
隨著綠衣的言語,魏敬成眉頭越皺越緊,待最後一個字音消散於晚風中後,他遲疑地道:“這樣會否太過冒險了一些,而且信王他們未必會相信。”
綠衣轉過身,五官在橘紅燭火映照下,精致柔美,“他們相信與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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