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頭套,然後抱起阮娘將她的頭伸到套子裏去,令阮娘雙腳懸空地掛在欄杆前;縱然他力氣頗大,做完這一切也是出了一身汗,喘了幾口氣,在抹除牢房裏的痕跡後,又將魏敬成之前交給他的那封信放在地上,隨即若無其事地鎖門走了出去。
之前被牢頭刻意灌醉的幾名獄卒這會兒還酩酊大醉,一動不動地趴在桌上,渾然不知剛剛有一名犯人死了。
牢頭往嘴裏灌了幾口酒後,也裝模作樣地扒在桌上,直至第二天其他獄卒來換值方才裝模作樣的醒來。
換班的一名獄卒一邊接過鑰匙一邊笑道:“頭兒,你們這是喝了多少酒,這會兒聞著還滿身酒氣。”
牢頭笑道:“昨兒個聊得高興,再加上新得了幾壇好酒,不知不覺就多喝了一些,所幸也沒什麽事。”
旁邊一人道:“頭兒昨夜帶來的酒滋味真真是好,我還是頭一次喝到。”說著,他涎著臉道:“頭兒,下回還能不能再弄些來?”
牢頭敲了一下他的額頭道:“你當這酒是想要就要的嗎,賣我酒的那個老頭,這會兒也不知還在不在金陵。”
他的回答,令那獄卒失望,尤其是沒嚐過酒的人,但也沒法子,換值之前,要巡視牢房,確保上一班沒有問題,這不過是例行公事,每次都沒什麽異常。
就在守了一晚的獄卒紛紛卸下腰刀的時候,牢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,眾人聽著不對,趕緊奔過去,到了那邊頓時變了臉色,驚恐地望著懸在欄柵裏麵睜著眼睛,雙足一晃一晃的阮娘。
“她……她這是死了嗎?”不知是誰說了一句,令一眾獄卒回過神來,趕緊讓執掌鑰匙的人開了牢門進去,將阮娘從繩圈中放下來,一接觸到阮娘的屍體,那名獄卒就知道,她必是死了,因為身體已經變得冰涼僵硬,一點沒有活人的痕跡。
果不其然,他們在阮娘鼻下探不到氣息,這下子那些獄卒皆傻了眼,麵麵相覷,不知如何是好,緊接著他們都將目光望向麵色不善的牢頭,其中一人小聲道:“頭兒,這……這怎麽辦啊?”
牢頭裝著還在半空中晃悠的繩套,冷聲道:“是誰給她的繩子?”
一名獄卒小聲道:“沒人給她啊,不過……她進來的時候,沒有搜身,可能是那個時候帶進來的。”頓一頓,他又道:“昨夜不是還好好的嗎,大人還來看過她,怎麽突然間就自殺了?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!”牢頭沒好氣的說了一句,沉默片刻,喚過一人讓他去通知魏敬成。
過了一會兒,牢門外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魏敬成、信王、穆王二人一起出現在牢房中。
一眾獄卒沒想到他們竟會一起過來,趕緊拱手行禮,心裏忐忑不安。
魏敬成盯著站在最前麵的牢頭,滿麵震驚地道:“你說阮娘死了?”
牢頭為難地搓著手道:“是,小人們換值前巡視牢房,發現阮娘在牢裏上吊自盡,放下來的時候,身子已經僵硬了。”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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