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是魏敬成使了多年的心腹,知道不少事情。
魏敬成勉強定一定神,抬手抹去額間的汗水,“忤作查得怎麽樣,那個牢頭呢?”
“仵作查到阮娘臨死之前曾抓傷了人。”早在仵作剛驗完屍出來的時候,柳師爺就悄悄從他嘴裏問出來了話。
魏敬成雙手倏然一緊,顫聲道:“是牢頭?”
柳師爺知道他在擔心什麽,安慰道:“大人放心,小人一知道這個情況,就讓牢頭故意燙傷了被抓傷的手背,弄得血肉模糊。”
聽得這話,魏敬成長舒一口氣,“總算你見機快,否則當真麻煩了。”話音未落,他又有些擔心地道:“牢頭可會說出去?”
“人是牢頭親手殺的,除非他想死,否則絕不會透露一個字,信王他們不過是徒勞無功。”
“希望一切如你所言。”說到此處,魏敬成又恨恨地道:“還以為可以順順利利解決倚翠閣的事情,他們偏又來橫插一腳,一想到他們剛才那副嘴臉,本官就氣不打一處來,哼,明明狗屁不懂,卻仗著自己是龍子鳳孫,對本官呼來喝去,怎麽說本官也是正四品朝官,到他們眼裏,倒跟個狗差不多。”
“大人說到哪裏去了,您且先消消火,待這件事情過去後,咱們再慢慢將這些日子受的屈辱一一討回來。”
“也隻能這樣了。”魏敬成無奈地歎了口氣,轉而道:“你去外麵盯著一些,一有什麽消息,立刻來報,咱們已經失了先機,可不能再大意了。”
柳師爺肅聲答應,“小人明白。”
東方澤一行,直至夕陽西下,方才從承德殿出來,得東方洄應允,阮娘一案,正式交由刑部尚書俞泯中審理,所有涉及此案的人證物證,一律移交刑部;至於魏敬成,暫時仍住京兆府,如刑部需要,當全力配合,不可怠慢。
在與信王分開之後,東方澤趁著天色還未黑,策馬回到自己府中,之後就再沒有出來。
穆王府裏,每天晚膳過後,廚房的小廝都會推著小車將做膳剩下的垃圾運出府去,這次也不例外;在他傾倒垃圾之時,黑暗中傳來一聲貓叫,想是附近流浪的貓兒。
小廝兩邊耳朵微微一動,推著倒好垃圾的小車離去,但方向並非穆王府,在連著穿過好幾條街巷後,停在了一處門口,在確定四下沒人後,小廝輕輕叩動著上麵的銅環,很快有人來開門讓他進去。
在停好推了一路的小車後,小廝隨開門的侍女穿過垂花拱門,來到一進院落裏,橘黃色燭光自左側兩扇交花方棱格子窗戶裏透出來。
侍女推門走了進來,朝坐在上首的二人屈一屈膝,“王爺、公主,穆王來了。”隨著她的語氣,那名小廝抬步進了屋子,可不就是東方澤。
東方溯視線在一身粗布簡衣裝扮的東方澤身上掠過,難得玩笑地對一旁的慕千雪道:“平日裏老九從來都是非綾羅不上身,今日這番裝扮,可是頭一回見,難得的很,乍一瞧著倒是挺像徐立他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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