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個人可不就是你嗎?”
江福臉色一變,不自在地道:“師父這話從何說起,我是您一手帶出來的徒弟,敬您都來不及,又豈會……”
懷恩痛聲打斷他的話,“虧你還記得是我一手帶出來的,你跟了我七年,七年裏我把你當親子侄一樣看待,手把手地教你,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;結果你現在翅膀硬了,就想一腳把我踢走;江福,你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說到恨處,他不禁起身狠狠踹了江福幾腳。
江福沒敢躲避,咬牙忍了下來,“冤枉啊,徒弟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沒有?”懷恩氣極反笑,“既是這樣,你為何要告訴陛下我犯了風濕,江福,你就那麽想做咱家的位置?”
江福滿臉委屈地道:“師父可真是冤煞我了,我隻是想著師父有疾在身不宜太過操勞,所以與陛下提了一提,絕對沒有要踢走師父的意思。”
“說得好聽!”懷恩冷哼一聲,“你搶著在陛下麵前表現,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,以往我念著師徒情誼,都不與你計較,沒想到你竟越來越過份。”
“真的沒有!”見懷恩不信,他舉手道:“如果徒弟有半句不實之言,就叫天打……”
“老天爺忙得很,沒空聽你這些狗屁倒糟的誓言!”懷恩冷冷打斷他的話,“我告訴你,隻要有我在一日,你就休想坐上四品官殿監督領侍的位置。”說完拂袖離去,在臨到門口時,腳步一頓,微側了頭道:“安分守己當你的差,你我尚可相見,否則……莫說我這做師父的不講情麵。”
江福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朝跨出門口的懷恩喊道:“師父,徒弟真沒有那樣的心思。”
懷恩大步離去,連看也懶得看他一眼,他在宮中待了四十年,誰是鬼誰是人,他心裏一清二楚!
在懷恩走的不見人影後,江福迅速收起那副無辜可憐的表情,朝懷恩離去的方向啐道:“老東西,都半截身子埋土裏了,還非得霸占著不肯放,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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