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化腐朽為神奇。”
夏月無疑是不信的,但慕千雪堅持要去,她也沒法子,隻得陪著一道過去,所幸想到有神機營暗中護衛,倒也不怎麽害怕。
古逸臣住的並不遠,很快便到了,是一間小小的宅子,簷下一盞燈籠在夜色中孤零零的亮著。
古逸臣一路領著他們來到東邊的廂房,一開門,夏月便愣在了那裏,她竟然看到一隻木頭做的小狗繞著柱子一圈圈的奔跑,夏月趕緊揉一揉眼睛,確定這是真的,而非自己眼花;除了這隻小狗,還有將近一人高的木牛,不過此物一動不動地待在角落裏,沒有如小狗一般令人吃驚。
“你們等一會兒。”說著,古逸臣匆匆走到桌案後,修理起了他那隻機關鳥。
夏月一臉不解地道:“小姐,明明就是用木頭做成的狗,為何能夠奔跑不停,難不成……”她湊到慕千雪耳邊,小聲道:“他會妖術?”
慕千雪好笑地道:“哪裏有什麽妖術,早與你說過,真正的機關術,神秘莫測,非尋常人所能想像;至於這隻狗能夠奔跑不停……”她指著連接著狗頸與柱子,隨著機關狗的奔跑時長時短的細細繩索道:“關鍵應該是在條繩索上,隻是我對機關術了解不深,內中究竟有何玄機,要問古公子方才知道。”
夏月掃了一眼專心修理機關鳥的古逸臣,有些不情願地道:“這樣看來,他似乎真有些本事。”
“你啊!”慕千雪刮一刮她的臉龐,走到古逸臣身邊,看他如何修理那隻機關鳥。
夏月等得有些犯困,正好有張椅子便想過去坐會兒,豈料剛一坐下,雙手雙腳便被彈出來的機關給扣住,動彈不得,扶手處更是彈出一個暗格,裏麵自動升起一張巴掌大的小弩,一枝黝黑的小箭架在拉滿了的弓弦上對準夏月胸口,一旦弓弦鬆開,那枝箭立刻就會飛射而來,瞬間取人性命。
夏月哪裏見過這等陣仗,頓時嚇得花容失色,帶著哭腔喊道:“公主救我!”
慕千雪瞧見她這副模樣,也是嚇了一大跳,趕緊請古逸臣替她解危,隨著古逸臣在椅後一陣撥弄,小弩收回了原處,扣著夏月手腳的機關也一一鬆開。
一得了自由,夏月趕緊自椅中站起來,撫著胸口,驚魂未定地道:“這……這是什麽椅子,怎麽這般嚇人?”說話之時,她遠遠離著椅子,說什麽也不肯再靠近。
“都怪在下未曾事先提醒,以致姑娘受此驚嚇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古逸臣滿麵愧疚地揖了一禮,“這是在下新做的機關椅,人一旦坐下去,就會觸動機關,束縛其手腳。”
夏月沒好氣地瞪了他道:“束縛手腳也就算了,偏偏還弄出這麽一把弩箭來,難不成你想謀財害命嗎?”
“沒有沒有!”一聽這話,古逸臣急得連連擺手,“在下從來沒有存過半分害人之心,之所以做這張椅子,也是為了自保。”
“自保?”夏月滿麵狐疑地道:“怎麽,有人要害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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