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得問明緣由後,衛太後撥弄著亭亭立於碧玉花插上的玉蘭花瓣,淡然道:“哀家還道她是個仔細的人,原來竟也這般粗心。”
陳氏笑道:“平清畢竟還年輕,難免有大意之時,往後多教教就好了。”
平陽王妃聞著殿中的檀香有些淡了,走到香爐前,取過宮女遞來的銀勺添了一勺檀香在裏麵,涼聲道:“就怕有些人是牛耳朵,教再多也隻是對牛彈琴,白費了太妃一番苦心。”
“王妃說笑了。”說話間,有宮女進來,說是趙平清到了,衛太後微微揚眉,淡然道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在宮女退下後不久,趙平清低首走了進來,跪下道:“平清來遲,請母後恕罪!”
衛太後打量著她,聲音平緩如鏡,“你也知道自己來遲了嗎?”
聽得這話,趙平清連忙伏下身去,步搖耳鐺碰觸在金磚上,叮叮作響,惶恐的聲音在殿中響起,“平清知罪,求母後息怒。”
平陽王妃撥一撥耳下的紅翡耳鐺,似笑非笑地道:“這些年宗族婚配的並不少見,但大婚後第一次來寧壽宮請安便遲到的,還是頭一遭見,平妃可真是能耐。”趙平清擺脫她的控製更嫁入睿王府之事,始終是心裏的一根刺,這會兒見其犯了錯,豈有不踩上一腳之理。
趙平清不理會平陽王妃的明嘲暗諷,抬眼瞅得看不出喜怒的衛太後,哽咽道:“平清雖非有意來遲,但錯就是錯,平清願受母後責罰!”
跪在她身後的紫雁忽地磕了個頭,咬牙道:“啟稟太後,今日晚至,並非娘娘之罪,而是睿王妃……”
“放肆!”趙平清打斷她的話,神色冷厲地斥道:“母後麵前,豈容你胡言亂語,還不閉嘴!”
紫燕委屈地低了頭不敢言語,沈惜君眸中掠過一絲異動,早在來寧壽宮之前她就想好了推脫之詞,故而並不懼紫燕告狀,隻是未曾想到趙平清竟會替她隱瞞,也不知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?
衛太後聽出當中古怪,蹙眉道:“怎麽一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