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爺今年才剛剛五十,可之前的南征北戰,令王爺落下一身傷病,但他性子倔強,從不肯在人前喊半句痛。”平陽王妃越說越傷心,垂淚道:“從幾年前開始,每逢陰雨天,王爺周身關節都會腫痛,嚴重的時候,甚至連走路都困難,可就是這樣,他還強撐著去上朝,去練兵,卻巡防;令所有人都以為他平陽王身子健壯;臣妾每每看到他咬牙忍痛的樣子,就……心如刀割。”
“入春之後,雨水頗多,這陣子王爺關節一直隱隱作痛,萬一行軍打仗之時,王爺病情加重,對我軍必然不利,但陛下聖心已定,臣妾們不敢拒絕,思來想去,隻有裝病這一個辦法。”說著,她俯身再次磕頭,惶恐地道:“所有事情,皆是臣妾一人的主意,太後要罰,就罰臣妾一人,不要遷怒於王爺。”
衛太後雙眸微闔,令人無法看出她的心思,良久,寂冷如霜雪的聲音在殿中響起,“這件事哀家就當你說得過去,舉薦睿王,又是何道理?”
在平陽王告病之後,平陽王妃曾來寧壽宮,向衛太後舉薦東方溯,故而有此一問。
平陽王妃拭一拭淚,哽咽道:“之前追隨先帝征戰的武將,老的老,病的病,實在沒幾個合適的人選,倒是睿王幾年前曾領兵大敗東淩,在年輕一輩中極是突出,除了王爺之外,他算是最適合的人選;另外,他與惜君已經成親,算是半個衛家人,由他統兵,太後與陛下皆可放心!”
“放心?”衛太後冷笑連連,在她看來,再沒有什麽話,比這兩個字更可笑得了。
平陽王妃微抬了頭,試探道:“太後,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從剛才起,她就一直心存疑慮,為何衛太後會突然知道平陽王裝病欺騙,又幾次三番提及東方溯,且每一次提及,都充斥著深刻的懷疑。
她知道衛太後不是真心疼惜這個庶子,但一直以來,麵上都還算過得去,何以突然之間,有了這麽大的變化?
衛太後閉一閉雙目,聲音冷冷如隆冬之時結住湖麵的厚厚冰層,“哀家當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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