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三十九章警告(3/3)

試,就從……你開始。”


“杜鵑不懂事,請姐姐息怒。”趙平清拉過渾身僵硬的杜鵑,小心翼翼地道:“可是平清哪裏做得不對,惹姐姐不高興?”眼角餘光一直盯著沈惜君手裏的剪子,一旦有所不妥,立刻便可避開。


沈惜君冷哼道:“隻要一看到你這張虛情假意的臉,我就怎麽都高興不起來。”


趙平清歎息道:“我已經與姐姐解釋過無數次了,我……”


“夠了!”沈惜君冷冷截斷她的話,“我不想費神聽你的謊話,今日隻是給你的一點小小教訓,讓你好生記著自己的身份,別以為王爺對你有些寵愛,就可以無法無天,甚至踩到我頭上來。哼,你那些狐媚手段迷惑得了王爺一時,卻迷惑不了一世,始終我才是王爺唯一的嫡妻,而你……不過是一個妾罷了,嫡庶之別,是你無論使多少手段都越不過的坎!”


趙平清咬一咬唇,眼圈微紅地道:“平清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身份,更不曾……”


“如果你真記得,就不會纏著王爺,屢屢令我難堪;更不會擅闖東院,借故帶走慕千雪。”沈惜君厲聲打斷,在稍稍平複了怒火後,冷言道:“趙平清,你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包括你是怎麽嫁進睿王府的,往後給我安安份份待在你的西院,否則下一次,這剪子劃得可就不是錦緞了。”


“平清告退。”趙平清含淚屈一屈膝,在她帶著杜鵑欲離開時,沈惜君奪過阿紫尚拿在手裏的錦帕,甩手扔到趙平清臉上,冷聲道:“把這個還有那些錦緞帶走,別說我虧待了你。”


“多謝王妃。”在命杜鵑撿起那幾匹劃破的錦緞後,趙平清快步離去,在她們主仆走得不見身影後,阿蘭有些擔憂地道:“宗姬,您不怕她去王爺麵前告狀嗎?”


“王爺現在忙著出征之事,哪有功夫見她,再說……”沈惜君紅唇微勾,打量著手裏的剪子道:“她可以告狀,難道我們就不行嗎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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