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準備用力拉門的時候,懷恩突然身如鬼魅地欺上身來,五指一伸一縮,用力掐住他的脖子,陰陰道:“你以為咱家真沒看見嗎?蠢貨!”
汪虎麵如死灰,他明白,自己是逃不出懷恩的五指山了,眼見求生無望,他把心一橫,斥罵道:“你有本事隻管殺了老子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,不像你,武功高又怎麽樣,還不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;就算死了到地獄,閻王也不收你!”
他的話令懷恩額間青筋暴起,如青蛇橫亙在膚下,但隻是一瞬間而已,很快便又恢複了一慣的模樣,笑道:“既然敬酒不吃,那唯有請你吃罰酒了!”
懷恩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微微一屈,一粒灰色的藥丸自袖中滑了出來,下一刻,已是被他拍入汪虎口中。
藥丸一入手,懷恩便鬆開了掐在汪虎脖子上的那隻手,後者雖不知道那是什麽,卻也明白,絕不是什麽好東西,連連摳喉,想要嘔出那顆藥丸,結果隻吐出一堆清水,他驚慌地道:“那是什麽藥?”
懷恩微笑道:“放心,那顆藥刃沒毒,相反,還能夠克製天下毒蟲,隻是有一個缺點,遇水即化;這一化……”
接下來,汪虎聽到了有生以來最為恐怖的話,“裹在裏麵的毒蟲就會立刻蘇醒,長眠帶來的饑餓會令它們瘋狂尋找食物,你的肉、骨、血皆會成為它們的食物。”他俯在已經被嚇傻的汪虎耳邊,一字一句道:“它們會讓你明白,什麽叫生不如死!”
仿佛是為了印證懷恩的話,左下腹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緊接是右胸、左肋骨、肩膀……
汪虎慘叫著在地上不住打滾,冷汗如漿水一般,不斷從毛孔中湧出,每一次痛楚,都感覺體內有一塊肉被生撕下來一樣。身體鼓起一個個肉眼可見的小包,在皮膚下飛快地遊走著,汪虎知道,這些就是懷恩所言的毒蟲。
懷恩微笑地看著慘叫哀嚎的汪虎,“如何,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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