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陛下,確是奴婢派去監視睿王的人,若他真是懷恩所殺,此事必不簡單。”
東方洄望著簷外滂沱如注的大雨,麵色凝重地道:“雨停之後,立刻飛鴿傳書,問問那邊究竟出了什麽事。”
在綠衣應下後,他目光一轉,落在因冒雨過來而渾身濕透的兩名守衛身上,麵無表情地道:“隨朕進來!”
“是。”兩名守衛不敢怠慢,趕緊跟在東方洄身後進了大殿,雨水順著衣角淅瀝滴落,在他們身後形成兩道長長的水線。
他們剛一站穩,冷如凝霜的聲音便在殿中響起,“認識死的那個人嗎?”
守衛相互對看了一眼,其中一人縮著身子戰戰兢兢地道:“回陛下的話,屬下……屬下認得他,大概兩三個時辰前,他來過神武門,說自己叫汪虎,還說是綠衣姑娘的遠房表哥,想要見一見她,後來……後來……”
守衛的吞吐令東方溯不耐,喝斥道:“還不快說!”
守衛麵色一白,飛快地道:“後來懷公公過來,說他帶汪虎去見綠衣姑娘,之後就走了,屬下再見到汪虎的時候,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。”
東方洄長眸微眯,冷聲道:“你確定帶走汪虎的人是懷恩?”
守衛悄悄看向懷恩,四目剛一接觸,立刻急急移開,神色慌亂地道:“屬下確……確定。”
東方洄麵色陰沉如外麵肆虐的雷雨,緩步走到嚇得麵無人色的懷恩身前,寒聲道:“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有何話好說?”
懷恩激靈靈一抖,回過神來,磕頭如搗蒜,“老奴冤枉!老奴真的沒有殺人,求陛下明察!”
“狗東西!”東方洄一腳將他踹倒在地,厭惡地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滿口謊言,說,為什麽要殺汪虎?”
懷恩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趕緊重新跪好,垂淚喊冤,“陛下,老奴跟在您身邊那麽多年,老奴是什麽樣的人您最清楚不過;再說老奴今年已經五十多了,體衰力弱,平常走快一些都要喘氣,怎麽可能殺得了人,更不要說拋屍井中了;這一切都是江福的詭計,他狼子野心,一直想謀老奴的命,陛下您別中他的計啊!”
江福長歎一聲,痛聲道:“你說我要害你,那他們兩個呢,難道也與我一樣都想謀你性命嗎?”
懷恩一時答不出來,好一會兒方才咬牙切齒地道:“定是你收買了他們,讓他們幫你撒謊,是我看走了眼,收你這麽一個賊子為徒,以致招來今日無窮禍患!”說著,他伏首於東方洄腳尖,悲聲道:“老奴與汪虎素不相識,根本就沒理由要取他性命!”
東方洄盯著他花白的頭頂,逐字逐句地道:“為何要殺,你——心裏明白!”頓一頓,他複又道:“懷恩,你若從實招來,朕念在往日的情份上,尚可饒你一命;若是冥頑不靈,休怪朕不客氣!”
從與東方溯扯上關係的那一刻,懷恩在他眼裏已是一個死人,所謂活命,不過是哄懷恩招認的手段罷了,什麽君無戲言,他有的是辦法讓懷恩死去,一如當年的信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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