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四四方方的東西已是狠狠砸在他的額頭上,耳邊響起東方洄冰冷如深秋寒霜的聲音,“那這個東西你怎麽解釋?”
江福顧不得額上淌下來的那道殷紅,手忙腳亂地撿起掉在地上的腰牌,這塊腰牌以生鐵鑄成,入手極沉,通體黝黑,上麵刻著一個大大的“齊”字。
江福一臉愕然,他從未見過這塊腰牌,怎麽會……無緣無故出現在他房裏?
齊……齊國?齊國!
江福終於明白東方洄剛才那句話的意思,頓時嚇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,拚命搖頭,結結巴巴地道:“陛……陛下,這腰牌不是奴才的,與奴才無關,奴才冤枉。”
“無關?”東方洄麵色鐵青地道:“既是無關,何以會在你房中找到?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。”江福似乎想到了什麽,指著那兩名內監恨聲道:“定是他們收了懷恩好處,陷害奴才,說不定這腰牌根本就是從懷恩那裏搜到的。”說著,他用力磕頭,泣聲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,奴才是被冤枉的,您一定要相信奴才!”
“冤枉?”東方洄氣極反笑,“你之前說禁軍冤枉你,這會兒又說他們冤枉你,再過一陣子,是不是該說朕也冤枉你了?”
江福不敢接話,隻是不停磕頭,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冤枉,可惜這一切注定徒勞無功,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,一如剛才的懷恩。
東方洄緩步走到江福身前,眼裏有著森冷的戾氣,“真是想不到,朕竟然被齊國奸細潛伏在身邊多年而不知,江福,你真真是能耐!”
“不是!奴才不是奸細,奴才是被人陷害的,陛下您相信奴才!”江福痛哭流涕,他的計劃是揭發懷恩殺人罪行,從而取代懷恩成為正四品宮殿監督領侍,而不是將自己送上一條不歸的死路啊!
東方洄一腳踹開欲來抱他雙腿的江福,緩緩道:“你很聰明,這次若非你貪心太重,想要一箭雙雕,朕現在還被你蒙在鼓中!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這樣的,陛下,您聽奴才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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