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傳來,“不必了。”
隨著這個聲音,平陽王妃緩步走了進來,天邊殘存的餘光,在她身前投落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沈惜君麵帶譏諷地道:“看來母親一直都在外麵。”
平陽王妃沒有理會她,瞥一眼阿蘭二人,淡淡道:“天都黑了,怎麽還不掌燈?”
阿蘭二人趕緊答應一聲,隨著燈燭一盞接一盞亮起,室內變得通透明亮,恍如白日。
平陽王妃扶著逐春的手落座,接過侍女遞來的茶吹一吹浮沫,淡然道:“為什麽不喝藥?這麽快就忘記答應過為娘的話了?”
沈惜君麵色陰霾地道:“如果這真是安胎藥,我一定會喝,但並不是,母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既然不是安胎藥,那麽……就隻有一種可能。
平陽王妃慢慢喝了一口滾燙的清茶,“我做了什麽?”
沈惜君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繞彎子的人,咬牙道:“那是墮胎藥對不對?”
平陽王妃自氤氳的茶霧中抬起眼皮,“你不必管是什麽藥,總之為娘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這句話一下子將沈惜君心裏的惱怒激了起來,“你現在是要害我腹中孩兒,這也叫為我好?”
“這個孩子留不得。”平陽王妃聲音淡漠的仿佛是在說一隻街邊流浪的小貓小狗。
沈惜君對她的無情難以理解,激動地道:“這是我與王爺的孩子,為何留不得?”
平陽王妃妙目一橫,看向沈惜君時多了幾分銳利,“就因為他是睿王的孩子,所以才留不得!”
她的話令沈惜君覺得無比荒唐,“母親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”
平陽王妃擱下手中的茶盞,涼聲道:“我從來都很清楚,是你被感情蒙蔽了雙目,一直看不清形勢。”說罷,她看向逐春,“再去煎一碗來。”
“不許去!”在攔下逐春後,沈惜君盯著平陽王妃,咬牙道:“你先是強行帶我回府,現在又要毒害我孩兒,這一切……究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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