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,趁她張口呼吸的功夫,強行將藥灌了下去。
盡管沈惜君拚命反抗,仍被灌入了將近一半的藥,怎麽也吐不出來。
在逐春灌完最後一點藥退下後,平陽王妃上前替她拭著唇邊的藥漬,“隻是稍微有些疼罷了,很快就沒事了,到時候你又是太後最疼愛的昌榮宗……啊!”
沈惜君突然張口咬住了她的手,瞬間,鮮血混著藥汁自其嘴邊不住流了下來,令她看起來猶如來自地獄的夜叉惡鬼。
“宗姬鬆口!”逐春大驚失色,趕緊去掰沈惜君的嘴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方才將她的嘴掰開,隻是這麽一會兒功夫,平陽王妃手背上已是留下了一排齒印,汩汩往外冒著血。
沈惜君雙目通紅地盯著平陽王妃,恨意森寒,“衛子鑰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,不會!”
逐春急聲道:“宗姬,王妃這麽做都是為了您好,留著這個孩子,隻會害了你害了平陽王府,您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平陽王妃打斷她的話,哀傷而疲憊地道:“不論你現在說什麽,她這會兒都聽不進去,走吧。”頓一頓,她又道:“記得派人去前廳將大夫請來,讓他好生照看著惜君。”
逐春歎一歎氣,點頭道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那兩名小廝留了下來,一刻不離地看守沈惜君,以免她將藥吐來。
半個時辰後,殷紅溫熱的鮮血自沈惜君體內汩汩流出,帶走了她尚未成形的孩子,這一夜,她的悲鳴與哀嚎響徹了整個平陽王府……
在昭明宮中,另一個人也在不斷的哀嚎慘叫著,這個人就是江福,自從踏進慎刑司之後,他就仿佛來到了人間地獄,從未有一刻,像現在這樣渴望死去,可是東方洄不點頭,他就隻能活著繼續受罪。
江福受不住酷刑,胡亂招認自己是齊國派來的奸細並且殺了汪虎,不為其他,隻為換取一個痛快的死法。在口供呈上去後不久,對江福的處置就下來了;如他所願,確是死刑,隻是這個死法實在不算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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