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平庸女子罷了。”
衛太後長長歎了口氣,“哀家先前也與皇帝一般心思,現在仔細想來,隻怕我們都被她給騙了。”
東方洄不解地道:“母後何出此言?”
衛太後盯著他,緩緩道:“如果當日——她是故意與你說那些的呢?”
“故意?”東方洄正要發問,忽地明白了什麽,脫口道:“母後是說,璿璣故意說那些話,好讓兒子以為她隻是一個木頭美人,並無驚世之才?”
衛太後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哀家剛才想了很久,除她之外,想不出第二人。”
東方洄無法反駁她的話,但心中的疑惑不增反減,“她為何要這麽做,輔佐兒子身邊怎麽著也比老七好。”
衛太後撫過有些發涼的臉頰,冷聲道:“恰恰錯了,溯兒才是她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兒子不明白。”
“溯兒對她百般癡迷,唯她之命是從,換而言之,她可以完全掌控溯兒,甚至成為她手中的傀儡,皇帝卻不行,此女心機深不可測!”說到此處,衛太後眼裏有著少見的忌憚之色。”她在宮中摸爬滾打三十餘年,一路踩著皚皚白骨坐到今天的位置,滿以為再沒有人可以瞞過她的雙眼,卻在慕千雪身上翻了船,這會兒還是靠著別人點破方才驚醒。
東方洄額上青筋暴漲,麵容扭曲如惡鬼,“任她機關算盡,注定一場空。”說著,他揚聲將懷恩叫進來,一字一頓地道:“傳旨禁軍統領,帶三十名禁軍,將慕千雪給朕抓來。”
懷恩抬了頭,愕然道:“陛下現在要抓璿璣公主?”
東方洄盯了他,陰惻惻地道:“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朕的決定了?”
“老奴不敢。”懷恩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趕緊低頭請罪,見東方洄沒有怪罪的意思,方才小心翼翼地道:“隻是現在宮門已經關了,怕是要等到明日才……”
“那就打開宮門!”東方洄打斷他,不容質疑地道:“總之現在就去把她抓來,一刻都不得耽擱。”一旦消息泄露出去,慕千雪必會逃跑,到時候想再抓她就沒那麽容易了。
“遵旨。”在接過東方洄扔來的金牌令箭後,懷恩退出承德殿,但他沒有立刻依著東方洄的吩咐去禁軍營,而是先去了一趟打掃處,在那邊待了片刻,方才前往禁軍營。
禁軍統領雖不知為何要抓一名女子,但東方洄的口喻是絕不能違背的,在懷恩用金牌令箭命令宮人打開已經上鎖的宮門後,當即帶了三十名禁軍連夜出宮抓人。
整齊劃一的奔跑聲在入夜後的街道上格外清晰響亮,引得街道兩邊的百姓紛紛開窗探頭,在看清是禁軍後,又趕緊縮了回去,唯恐招禍。
在穿過一重又一重的街道後,終於來到位於睿王府旁邊的慕府,在示意手下守住前後門後,禁軍統領上前扣門,很快,有人來開了門,看到一群手執火把,軍容冷肅的禁軍頓時嚇了一跳,麵色微白地道:“這位軍爺,有什麽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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