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慕千雪知道她想說什麽,打斷道:“京兆府尹一職,陛下一定是要握在自己手中的,而且……我並不認為衛太後會插手此事。”
夏月露出一抹訝然,旋即試探道:“公主是說,衛太後從此安份守己,不再覬覦皇位?”
慕千雪扯過一枝供在青花瓷瓶中的玉蘭花輕嗅,徐聲道:“她是否從此安份,我不知道,但以她現在的情況,是絕不敢將京兆府尹一職握在手裏,那……就是一道催命符。”
小元子聽得一頭霧水,茫然道:“奴才不明白。”
慕千雪微微一笑,“陛下寬仁,故而厚待她與廢帝,可她要是現在出麵替魏敬成求情,就等於明擺著告訴陛下,她與廢帝仍有爭位之心,以衛太後的心思,豈會做這等蠢事。”
小元子恍然大悟,滿麵欽佩地道:“公主所言極是,是奴才想得不周全。”這一刻,他終於深信,宮中關於慕千雪的傳言並非虛妄。
“再有幾日,就要行登基大典了,雖說衛氏母子應不至於在這個時候鬧出事來,但還是要妨著一些。”
夏月會意地道:“奴婢會派人盯緊寧壽宮。”說到這裏,她想起一事,“今兒個一早,寧壽宮的碧珠出宮去了一趟長春觀,跟著碧珠過去的人,在她走後去打聽了一下,碧珠是來找觀主玄明道長求平安符,臨走時還捐了些散碎銀子”
慕千雪盯著自己素白纖長的指甲,涼聲道:“讓十六查一查這個長春觀的底細,小心為上。”
東方溯繼位後,並未收回之前撥給慕千雪的那些,仍然由她差遣;另外,由於懷恩身亡,神機營尊者之位,由阿二暫代。
“是。”在夏月應下後,小元子笑道:“公主,今兒個天氣好,不如去太液池邊走走,剛才經過那裏,發現內務府的人正往池裏倒剛剛運來的紅白二色錦鯉,還有那荷花,往年不到七月就謝了,可如今都七月中旬了,還開得極好,半點沒有凋謝之意,還有旁邊那幾株鐵樹也都開了花,大夥兒都說是陛下登基的吉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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