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拋了幾把魚食。
“原來公主也在這裏。”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,夏月笑容一僵,嘀咕道:“難得來太液池一趟,竟然會碰到她。”
她慢吞吞地轉過身,與小元子一道朝大腹便便的趙平清屈膝,“見過平妃,平妃萬福。”
夏月現在已經變得沉穩了許多,即便心裏再不喜歡,也不會輕易表露在臉上。
“免禮。”趙平清身後的阿紫等人也朝慕千雪行了一禮,她微一欠身,笑道:“我聽內務府說新放了一些錦鯉在池中,就過來瞧瞧,哪知就碰到了公主,可真真是巧。”說著,她仔細打量了一番,笑語道:“看公主氣色,可比我上次去漪蘭殿探望時好了許多,應該是大好了。”
慕千雪淡淡道:“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倒是讓平妃記掛了。”
“公主說得這麽客氣做什麽,咱們可是很快就會是姐妹了。”趙平清笑意吟吟的說著,盡管東方溯未曾正式下旨,但已經露了口風,宮中傳得沸沸揚揚,尤其是得知東方溯傳旨禦繡坊,讓他們除皇後、貴妃冊封所穿的吉服之外,再置辦一襲從二品九嬪之一昭容所穿的吉服後,這個傳言就顯得更加真實了。
慕千雪笑一笑,對她的話不置一詞,趙平清也不在意,徑直取過魚食撒下去,望著再一次爭相搶食,拚命擠著同類,甚至連鱗片擠落也不在意的成百上千尾錦鯉,微笑道:“都說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真是一點都不錯,這些個錦鯉為了一口吃的,連命都不要了。”
夏月睨了她一眼,一語雙關地道:“錦鯉爭搶食物是為了能夠活下去,不像有些人,無關生死存亡,僅僅隻是為了一己私利。”
紫燕臉色一變,斥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夏月一臉無辜地道:“我能有什麽意思,不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嘛,聽說紫燕姑娘打小跟著平妃,想來應該通曉文墨,難道連這般淺顯的話都聽不懂?”
紫燕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,氣惱不已,正要與其爭執,耳邊傳來一記輕咳聲,她知道,這是趙平清在警告自己,隻得強行壓下那股怒氣,抿著唇不說話。
趙平清望著夏月,眸色深深地道:“幾日不見,夏月姑娘口齒越發伶俐了。”
夏月虛虛笑道:“奴婢一向笨嘴笨舌,可當不起平妃如此稱讚。”
趙平清笑一笑,忽地挺著大肚子朝慕千雪行了一禮,後者一怔,眉尖微蹙,“平妃這是做什麽?”
“多謝公主幾番襄助陛下,若非公主不顧安危,傾力相助,陛下難以走到今日,陛下能夠順利登基,公主居功至偉;平清每每想起,實在感激不盡。”秋陽下,趙平清眼角閃爍著些許晶瑩,似乎真的不勝感激。
慕千雪眸光倏地一冷,仿佛整片山林在一瞬間被冰封:“陛下繼承帝位,乃是承先帝之意,遵先帝留下的遺詔,怎麽到了平妃口中,就都變成了千雪的功勞;敢問平妃,你將先帝遺詔置於何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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