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投降,盡量保住那些沒有明著露麵的官員。”說著,他恨恨一拍窗框,“都是一群沒長腦子的蠢貨,不事先稱稱自己的份量就敢起兵謀亂,還真以為憑那一個兩個城池,就能與東方溯抗衡嗎?若真是這樣,本王又豈會讓出帝位,屈居在他之下!”
綠衣安慰道:“事已至此,王爺再生氣也沒用,所幸江寧、蘇州那幾位都聽從了王爺的勸告,不曾生事,這幾個地方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東方洄深吸一口氣,頷首道:“不錯,四川三府,離京遙遠,又處於山壤之中,沒了雖可惜,卻也不至於傷筋動骨,隻是少了一個機會。”
“陛下應該也是防著王爺您名聲太盛,所以才不肯答應。”綠衣替他撫平衣衫上深刻的紋路,幽幽道:“這陛下的心思,可是一日比一日深了。”
東方洄冷聲道:“再深又如何,還不是一樣中了本王計,等著吧,本王等著他親手殺死慕千雪的那一日。”
天空中,波譎雲詭,變幻莫測,一如掩藏在盛世下的種種算計。
人世間,最可怕的,永遠都是人心……
七月二十七日,剛過四更,承德殿便點起數十枝金銷硬燭,將裏外照得通明如白晝,無數宮人穿梭其中。
張進與孫興二人小心翼翼接過宮人捧在手裏的袞冕與吉服,替東方溯一一穿戴起來。
袞冕以玉草做成,前後垂下白玉珠十二旒,兩邊則垂下五色絲絛做成的垂繩,每條垂繩上同樣要貫以黃玉,垂於兩耳之旁。
相較滾冕,吉服無疑要複雜的許多,玄衣、黃裳、白羅大帶、黃蔽膝、素紗中單等等,足足有六七層;上麵刺繡除了慣常帝王衣裳所見的九龍之外,還有日、月、星、山、火等等,共十二種,預示天下升平,江山永固。
在將最後一樣玉環掛在東方溯腰間後,孫興等一眾承德殿宮人拍袖跪下,三呼萬歲,之後隨東方溯前往宗廟,文武百官分列兩邊,見東方溯到,立刻跪地行禮,同時鍾鼓齊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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